第二十一章 回古渊教4预见清明
第二十一章 回古渊教4预见清明 (第1/2页)又是一个寻常的守夜晚上。
盛银华提着一壶酒,拿着两只瓷杯,踏出房门。
“你们今天不用守夜了。”盛银华对几个守夜的弟子道。
“教主,这样不妥吧。”楚罗希不好意思道。
“本座说不用守了就不用守了。”
其他两位守卫和楚罗希、叶九歌齐声道:“那属下就退下了!”
楚罗希插了句:“教主您注意安全!”
盛银华也不理会他,目光落在叶九歌身上:“路易留下。”
叶九歌自捏了石头盛银华的脸之后就有几分心虚,明知道石头盛银华与真盛银华并不是同一个“人”,但面对他时,那股别扭感挥之不去。今天盛银华特意叫住她,被单独留下,叶九歌背对着他感觉末世来临。
不如先发制人,叶九歌回过头展现“职业化”的灿烂笑容:“教主。”
“今夜想找人喝一杯,不知怎的,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那位叶九歌姑娘,”盛银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而是你这小……小弟子。”
看来盛银华不知道她捏脸的事情,那就行,叶九歌松了口气,心下稍安。
“教主想喝酒?”
“对啊。咦!你额头怎么了?”
叶九歌无所谓地挥挥手:“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能陪教主喝酒,是属下的荣幸!”叶九歌中气十足地补充道。
“你不是会还手吗?今夜就莫要拘礼了。”盛银华把两个杯子放到叶九歌手上,然后空出手来把他拉到月光下可以看到石头叶九歌和石头盛银华的亭子里。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盛银华欲往杯里倒酒,叶九歌忙抢过酒壶:“教主,我来我来!”
“你有兄弟姐妹吗?”盛银华问道。
“有,我有一个哥哥。”
“嗯,你入教时称自幼失去父母……”
“是,属下自小没见过父母。是师……”差点说漏嘴,叶九歌及时打住。
“是本座多言,勾起你伤心事了。”盛银华举杯,“你到了古渊教,这里就是你的家,教众就是你的家人。”
“是。教主!”
“记住,在外面受到任何欺负,古渊教都会为你出头的。”
“是,属下铭记!”
叶九歌心头一暖。原来盛银华虽表面冷峻,内心却是个温暖的人。
“方才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只是觉得有片刻间你与一位故友有几分相似。”盛银华举杯道,“来,喝酒!”
“是九歌姑娘吗?那位姑娘与教主是有渊源吗?”
“是,你可有喜欢的姑娘?”盛银华像一个长辈般近乎关怀地反问道。
“属下没有。”叶九歌继续试探性地将话题牵扯到叶九歌,“九歌姑娘的事迹在江湖日报里有所耳闻,教主可是喜欢那位姑娘?”
“是。”盛银华答得干脆,声音却低了下去,语气涩然,他喝了一口酒“可是她已经死了……”
叶九歌一脸疑惑:嗯??我还活着啊?
“我亲眼看到她中了我父亲的三生万物掌,灰飞烟灭……”盛银华又喝了一口酒,神情很是感伤。
叶九歌内心无数个问号:我已经灰飞烟灭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已经死了?那是你教的瞬移术啊?莫非……古渊教与仙门的人施展此术,景象有所不同?仙门催动,会留下光尘碎屑,远远看去,真如魂飞魄散一般。从前在他面前练习时是白日,光尘不明显,他未曾见过夜间效果……
叶九歌捏捏自己的手臂上的肉,嘶——疼!是有感觉的,确定自己不是鬼魂。
“你在做什么?”盛银华看着她古怪的小动作。
“哦,属下是觉得……教主莫要过于哀伤了……你看你整天沉着一张脸,除了我以外,还有哪个小姑娘愿意靠近你?”
“呵!”盛银华轻嗤一声,似笑非笑。
“属下就是希望您能开心一点。”
“开心?”他眸色转深,望向远方,“没有人会在乎我开不开心,除了她。”
叶九歌拍拍胸脯:“我呀!还有我呀!”
盛银华侧目看她,月光下,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来!喝酒喝酒!”叶九歌已有些微醺,单手托腮,问出了盘旋心底许久的问题,“教主,你还恨她吗?”
盛银华沉默良久。夜风拂过,带起他几缕鬓发。
“父亲说她别有所图,若果真如此,我自不会原谅。”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可我心里总觉得……她定有难言之隐。若她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恨她。只是如今,一切……都无从求证了。”
“父亲说她是假意接近我,如果她果真别有居心,我自然不会原谅他。”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略带伤感,“可我心里总觉得……她一定有苦衷,若她确有不得已的难处……我,不恨她。只是如今,一切……都无从求证了。”
叶九歌举着酒杯,脑袋越来越沉,几乎要埋进臂弯里,意识也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呢喃着吐出最后几个字:“嗯……那就好。她还活着。”
说罢,就听“啪”一声轻响,她整个人伏在石桌上,酒杯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彻底醉倒过去。
“你说什么?!”盛银华瞳孔骤缩,“路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用力摇晃叶九歌的肩膀:“路易,你给我说清楚!你醒醒!!”
路易无论如何也不醒了,回应他的,只有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以及亭外,潺潺如旧的无尽夜色。
次日,叶九歌在自己那间狭小而整洁的弟子房中悠悠转醒。晨光透过窗纸,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楚罗希不在屋内,大概已经练功去了,她揉了揉因宿醉而隐隐作痛的额角,匆忙起身,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男装,推开门,打算先去值守——迟到了,虽不是什么大罪过,但总有些心虚,该干的活还是不能落下。
门扉“吱呀”一声敞开,一道身影却挡住了去路。
盛银华就立在门外,玄衣依旧,只是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青黑,似乎一夜未眠,甚至连上午的时光也在此处悄然耗尽。他正来回踱步,见叶九歌出来,他立刻停下脚步,目光如灼,紧紧锁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