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个百万,天价彩礼
第九章、三个百万,天价彩礼 (第1/2页)赵安直接开“淡定挂”,潇洒地甩了下手,指节还轻轻蹭过衣角,语气硬得像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钢筋:
“安子瑶,伯父伯母,你们放一百个心!我在这儿长住,那些黄毛要是敢来报复,纯属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造次!”
任丽琴眼珠一转,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围裙边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连小数点都算得明明白白。
她一边偷偷给安子瑶使眼色——眼尾飞快地朝赵安瞟了瞟,又冲女儿悄悄点头,一边凑过来拉着安子瑶的手劝道:
“子瑶啊,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应得的,你就收下!你瞅瞅家里那台老空调,都快用成‘老古董成精’了,开一晚噪音大得跟拖拉机耕地似的,”
“我跟你爸晚上都睡不踏实,而且电费贵得能买三斤排骨,早该换新的了!还有那台洗衣机,脱水的时候跟要跳起来似的,上次差点把洗衣盆都甩翻了!”
安宣德站在旁边没吭声,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默默盯着女儿,那眼神跟盯紧自家菜园里刚成熟的白菜似的——
这钱可是夫妻俩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揉面、天不亮就出摊卖馒头挣的血汗钱,一毛一毛攒起来的,可不能白白打水漂!
安子瑶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耳尖,琢磨了几秒,抬眼时睫毛还轻轻颤了颤,对着赵安说:
“赵安,钱我可以收,但这一年房租,你就别给了!算我跟你抵账啦,省得你总说欠我人情!”
任丽琴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女儿手机压根没摔坏,顶多外屏划了道小印子,上次邻居家孩子手机屏碎了,换一个才五十块钱,赵安一年房租才六千,这么一算,不仅还了人情,还能多赚四千,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血赚局!
想到这儿,她立马拍了拍安子瑶的手背,笑得跟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
“对对对,子瑶这话说得在理!都是街坊邻居,抵抵账多方便!”
安宣德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平时任丽琴说一,他绝不敢说二。
刚才任丽琴骂人的时候,他手指攥紧了裤缝,嘴唇动了动想替赵安说句话,却被任丽琴一个眼刀扫过来,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给赵安点赞,那感激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跟看救命恩人似的,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安子瑶瞬间切换“小迷妹模式”,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还偷偷绞着衣角。
她小碎步跑到赵安跟前,仰着小脑袋追问:
“赵安,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牛啊?”
“之前看你文绉绉的,胳膊细得跟煮软的面条似的,风一吹都能飘起来,谁能想到你打起架来这么猛,跟开了外挂似的!上次你搬东西还差点把腰闪了,怎么突然就这么能打了?”
赵安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一小块,他下意识地拽了拽衣领,小声嘀咕:
“其实我平时胆子小得很,见着别人吵架都得绕着走,更别说打架了。”
他顿了顿,想起修炼真气时丹田发热的感觉,又补充道:
“就是最近练了点东西,没想到这么管用。”
万万没想到,才修炼真气一周,第一次出手就把这群黄毛揍得哭爹喊娘,易经门的武功也太离谱了吧,简直是“新手村刚出门就拿神装”!
他盯着安子瑶那张清纯得能掐出水的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嘴比脑子快,直接脱口而出:
“你这么可爱,跟小天使似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混混欺负你!我不得站出来护着你嘛!”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甜得能拉出丝来!这算表白吧?绝对是赤裸裸的表白啊!
安子瑶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跟熟透的草莓似的,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可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赵安,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着,那小模样,害羞得能原地抠出个三室一厅,连说话都结巴了:
“我、我才没有很可爱……”
任丽琴见状,立马开启“拆CP雷达”,故意咳嗽两声,声音大得像敲锣,还特意清了清嗓子,直接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对视”,翻了个白眼吐槽:
“逞英雄能当饭吃?能当房租交?能给子瑶买大房子?子瑶可是咱们这片的校花,上次去菜市场买菜,还有卖水果的小伙子特意给她多装两个苹果呢!”
“追求她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绕小区三圈都排不完!想娶她,必须得达到‘三个百万’的标准,少一分都免谈!”
说着还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你配不上我女儿”的嫌弃,跟看路边的垃圾似的。
安子瑶懵了,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问:“妈,什么是‘三个百万’啊?是要攒三百万硬币吗?那得攒到什么时候啊?”
“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
任丽琴拍了下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理直气壮地说,“就是得有百万的房子——至少得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不能是郊区的小破楼;百万的豪车——至少得是BBA起步,不能是几万块的代步车;再加上百万的彩礼!”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家校花女儿?咱们可不能委屈了自己,我当年就是太傻,才嫁了你爸这个穷光蛋!”
她一脸得意,看着安子瑶的眼神跟看“天价商品”似的,满是“我女儿最金贵”的傲娇,连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安宣德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黑了,跟锅底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终于忍不住在旁边拆台:
“琴儿,你这不是坑女儿吗?把孩子当成商品卖呢?婚姻是看两个人合不合适,不是看有多少钱!你这样,哪还顾得上她开不开心、幸不幸福!”
“你给我住口!你这该进高烟囱的家伙!”
任丽琴瞬间炸毛,手指着安宣德的鼻子就骂,激动得唾沫星子跟雨点似的溅到他脸上,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当初眼瞎才嫁给你!想当年我可是蚕丝厂的厂花,追我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厂长都想把我介绍给他侄子!”
“结果跟着你受了一辈子穷,上次子瑶想买件新裙子,我都得跟菜市场砍价半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嫁给厂长的儿子杜达郎,现在早就住别墅开豪车了,还用在这破出租屋里挤着?”
在当地,“高烟囱”可是句超恶毒的骂人话,意思是“这人该去火化了”,任丽琴这话简直是往安宣德心上捅刀子,扎得他心窝子都疼。
安宣德嘴唇动了动,想说“当年是你自己选的我”,可看着任丽琴通红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肩膀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其实任丽琴和安宣德以前都是国营蚕丝厂的职工,当年任丽琴在厂里可是“厂花级顶流”,柳叶眉杏核眼,一笑还有俩酒窝,扎着马尾辫走在车间里,连机器声都像变温柔了。
追她的小伙子能从车间排到厂门口,有送电影票的,有带零食的,还有偷偷帮她打扫机器的。
她放着厂长家的儿子杜达郎不选——杜达郎那时候就开着摩托车,家里有大彩电,偏偏看上了长得周正、性格老实的安宣德。
因为安宣德会在她加班时偷偷给她带热乎的包子,会在她自行车坏了的时候帮忙修理。
那时候蚕丝厂效益好得飞起,工资比别的厂高一大截,福利还多,逢年过节又是发肉又是发大米,连洗衣粉、肥皂都按箱发。
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就是当年厂子分的“福利房”,虽然小,但那时候住得很开心。
可谁能想到,进入21世纪头十年,受国际形势影响,国外的蚕丝制品大量涌入,国内那些曾经风光无限的蚕丝企业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破产,他俩也成了下岗职工。
没了工作,只能推着小推车摆摊卖馒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冬天冻得手都肿了,夏天晒得脱皮,苦得很。
而杜达郎的老爹,当年趁机买下了原厂子的地皮搞房地产开发,现在早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地产大亨”,住的别墅比他们整个小区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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