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美女总裁,当场逼婚
第一章、美女总裁,当场逼婚 (第2/2页)俩人并肩走进婚姻登记处,那回头率直接拉满!
周围的路人“唰”地围过来,交头接耳跟打暗号似的:
“哎哟,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咋跟这么个男的领证啊?”
“可惜了可惜了,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安耳朵尖,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嘴角扯出个苦笑——他能咋办?
这“鲜花牛粪”的戏码,还是对方求着演的。
要是没这血癌,他当年也是靠脸能收情书的主儿,哪用得着在这儿遭人戳脊梁骨。
“恭喜二位!这是结婚补贴,三千华夏元,拿好啦!”工作人员笑得跟朵花似的,把红本本和钱递过来。
赵安当场愣住,眼睛瞪得老大:“啥?结婚还发钱?”
“那可不!官府鼓励结婚,头婚都有补贴!”工作人员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要是早点生娃,补贴直接翻十倍!”
赵安眼睛瞬间亮了——生娃?临死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可还没等他脑补完“一家三口”的画面,旁边的陈云烟“冷哼”一声,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接把他的幻想戳破。
赵安立马怂了,心里默念:忘了忘了,是假结婚,假的!
不过……手里攥着红本本,旁边站着个大美女,就算是假的,也算是人生难得的“高光时刻”了。
俩人出了登记处,赵安揣着红本本美滋滋地往医院走。
陈云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偷偷勾了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亲爱的,我领证啦!多亏你给我找的这个挡箭牌!”
“你可得小心点,领证对名声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担心。
“怕啥!他一个血癌病人,敢对我咋样?”陈云烟满不在乎地晃着手机,“等他走了,我再离婚,谁还记得这事儿!”
“也是,我家烟烟这么冰清玉洁,谁舍得欺负你。”电话那头的彩虹屁吹得飞起。
陈云烟笑得更得意了:“那可不!赵安缺钱,我缺挡箭牌,天作地合,完美匹配。每月十万,量他也不敢作妖。”
“嘘!小声点!我可是冒着重罪给你漏的病人隐私!”电话那头突然压低声音,慌得不行。
而这边的赵安,对这背后的“交易”一无所知,还跟往常一样,为了省几块钱打车费,挤上了晃晃悠悠的公交,往第二人民医院赶。
二院在郊区,规模大得吓人——四座三十层高的大楼杵在那儿,跟四尊铁塔似的。
门诊楼人挤人,跟春运火车站似的;业务楼里全是盖章签字的;住院楼更别说了,每天进进出出的病人能绕楼三圈。
赵安到了医院,瞅了眼电梯口排的长龙——得,还是爬楼梯吧。
他扎进楼梯间,跟着一群人往上挪,好不容易蹭到四楼,一股消毒水味儿“唰”地扑过来,混合着护士的脚步声、病人的呻吟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赵安!今天咋这么帅!”几个护士小姐姐眼尖,一眼就瞅见他的西装,围过来叽叽喳喳。
“帅啥呀,穷实习生哪买得起这么贵的西装,怕不是去当鸭子了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跟泼了盆冷水似的。
众人回头一看,得,是主治医生级别的林必强。
这哥们儿三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脑门儿中间的头发都快掉光了,活脱脱一个“地中海盆栽”。
技术不咋地,后台硬得很,在医院升得比火箭还快。
最近正死缠烂打实习护士安子瑶,每次看见赵安跟安子瑶一块儿走,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膈应得慌。
这会儿,林必强一边说风凉话,一边还冲安子瑶挤眉弄眼,那油腻的表情,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安子瑶才十七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五官跟画里的娃娃似的,清纯得不行。
她瞅了眼林必强,厌恶地皱了皱眉,赶紧把头扭向赵安,眼神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娇羞,脸蛋儿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赵安没搭理林必强,冲安子瑶点了点头,径直往陆定义的工作室走。
陆定义可是二院的“活招牌”——八十岁的人了,退休好几年,医院又把他请回来当“镇院之宝”。
这老爷子是中医国手,拿国务院津贴的,医术高得能把死人说活(不是)。
他的工作室跟医院其他地方格格不入——别人都是白墙白桌子,就他这儿,红木家具、青花瓷瓶、墙上挂着中医古籍,古色古香的,像个小型博物馆。
陆老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红光满面的,头发没几根白的,皱纹也少,看起来也就六十来岁,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
他瞅见赵安,眼睛一亮,打趣道:“小赵啊,今儿个咋穿这么精神?心态不错嘛!”
赵安心里一酸——他的血癌,就是陆老爷子先发现的。“陆教授,都这样了,还有啥看不开的。”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无奈。
陆老爷子放下茶杯,仔细瞅了他半天,突然严肃起来:“小赵,癌症这玩意儿,西医没辙,中医未必不行。”
“陆教授,您别安慰我了。”林必强不知啥时候跟了进来,脸上挂着嘲讽,“二院没了您,中医门诊早关门了。血癌是绝症,您就别吹了。”
这哥们儿心里偷着乐——赵安要是死了,安子瑶不就没人跟他抢了?
陆老爷子没生气,慢悠悠地说:“老夫年轻时也得过癌症,不照样活到八十?这些年经我手治好的癌症病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话可不是吹的——就凭这手医术,陆老爷子在二院地位稳得很,谁都不敢惹。
林必强嘴角抽了抽,嘴上没说,心里却嘀咕:你治的都是肺癌胃癌,血癌可是医学界的“禁区”!
他还想再怼两句,陆老爷子直接下了逐客令:“林医生要是没事,就出去吧,我要给病人治病了。”
林必强心里跟猫抓似的,想留下来看热闹,可也没辙,只能不甘心地走了。
工作室里只剩陆老爷子、赵安,还有个护士。陆老爷子盯着赵安脖子上的玉佩,眼神深邃:“小赵,癌症有治愈的可能,但你这情况……难。”
赵安脸色“唰”地白了:“治不好?”
“其他癌症,老夫有八成把握。”陆老爷子叹了口气,“可你这是血癌,癌细胞都扩散到全身了,比我以前治过的任何一个病例都难,难上千倍。”
他顿了顿,拍了拍赵安的肩膀:“这次治疗,只有一线生机,你得有心理准备。”
赵安愣了愣,突然眼睛亮了——一线生机也是生机!他攥紧拳头:“陆教授,我不怕!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想活!我还有妹妹要养!”
“好!有这股劲儿就对了!”陆老爷子点点头,示意他躺到治疗床上。
只见老爷子从抽屉里掏出金针,手指灵活得像变魔术,一针一针扎在赵安身上,动作快得看不清。
扎完针,他右手一抬,轻轻按在赵安的百会穴上。
赵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晕过去前,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这老爷子,真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