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天竺女奴哭着表示:我要生十个!
第684章 天竺女奴哭着表示:我要生十个! (第1/2页)赵铁柱刚咽下半口杂粮面饼,嘴角还沾着肉渣。
他空荡的左袖管随身子一晃,仅剩的右手下意识往灶台上一探,粗硬的指节捏住那把厚背豁口大菜刀。
常年在塞外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本能,让他连半个弯都没绕,刀刃平端,光着脚丫子悄无声息地贴近薄木门板。
蹲在墙角的阿米莎吓得连那个装满碎银的方木匣都端不住。
她以为是天竺的监工大老爷带着打手来抓逃奴,两手死命抠住匣子边缘,整个身子往泥墙缝里死扎。
“开门!铁柱兄弟!快着点!”外头没响兵刃,反倒传来一阵粗嗓门的赔笑声。
赵铁柱反手把菜刀别进后腰带,单手抽开顶门木栓。
冷风灌进院子,门外站着三个穿官袍的人,后头还停着一辆打着响鼻的大青骡车。
兵部从八品主事老李,额头上顶着细汗;旁边站着户部营缮清吏司的主事,外加城南里甲老孙。
这阵势,往常只有大军开拔发粮饷才见得着。
户部主事满脸堆笑,从袖兜里掏出一本厚黄册,外加一长串用红绳拴着黄铜大钥匙,硬生生往赵铁柱手里一塞。
“赵百户,大喜气!以前你老哥一个,兵部分新院子你非让给拖家带口的弟兄,自己蹲这破瓦棚。现在不一样了!”
主事指着屋里缩成一团的阿米莎:
“昨儿太孙妃亲自放了死话,凡是成家领了女口的弟兄,必须连夜统筹换房!太孙原话,“大明老朱家的新血脉,绝不能在漏风淌水的破窑里打冷颤!”
“出胡同往西,朝廷工部刚落成的新料子大院,正房三间带东西厢房!地契底册全落在你老兄头上了!”
赵铁柱那张布满横肉的刀疤脸,皮肉不受控地抽动了两下。
三十多年了,他头一回觉得这辈子在北地流的血,朝廷当真打算连本带利给他结个清。
他没多掉半滴尿水,后腰菜刀拔出,“当啷”一声往烂木门框上一剁。
大拇指放进嘴里发狠一咬,牙尖磕破老皮,渗着血珠子的指肚在“甲字三十七号”字头上,死死碾压出一个红印。
“没啥细软,走。”赵铁柱转过身,大步跨到墙角,单手像拎猫崽子一样把阿米莎提溜起来。
阿米莎死抱着木匣,像只吓破胆的鹌鹑,被半推半搡地塞进了宽敞的青骡车厢里。
车轮压着金陵城的青石板路轱辘辘往前滚。阿米莎隔着车窗布帘的缝隙往外张望。
在天竺卡利卡特,首陀罗贱民要是挡权贵商贾的道,当场就会被乱棍打成肉泥。
可在这大明街头,好几辆拉着残兵的骡车横冲直撞。那些穿着绫罗绸缎、坐着小轿的大商人,大老远就喝令轿夫靠边停脚,朝这帮缺胳膊断腿的军汉拱手作揖,嘴里客客气气喊着“军爷辛苦”。
阿米莎脑子彻底打结了。到底谁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一炷香功夫,骡车在城西一片新圈起的大地盘前刹住。
赵铁柱跳下车,一把掀开布帘:“下地,到家了。”
阿米莎脚跟刚挨着地砖,视线往上一搭,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直勾勾地黏在了前方。
眼前是三条笔直的大长街,两旁全是齐整如刀切斧劈的一进大四合院。
高墙通体灰白,平滑得找不出一根拼接的泥缝。
在天竺,只有供奉湿婆神的大神庙,才配用这种毫无瑕疵的巨石建造。
大明连底层的兵痞,都住在神明的宫殿里?
赵铁柱拿粗铜钥匙捅开“甲字三十七”的铁包木门,大步跨进院。
兵部老李跟在后头直拍墙皮:“太孙捣鼓出的新料,叫水泥!刀砍不进火烧不透,浇水硬如精钢!本来是高价卖给江南富户的,太孙一道旨意全截了胡,专往下发给你们这帮带伤的弟兄!”
阿米莎刚跨过门槛,视线下移。院子地面铺满同样的灰白神石,平坦光洁。
天竺贱民进神殿必须赤脚,她身子一矮,枯瘦的手指去解脚上的粗布鞋跟。
手指刚碰到鞋底,后脖颈的衣领就被一股悍力一把揪住。
“老子教你大明的头一个规矩!”赵铁柱满是老茧的手指戳着她的鼻尖:
“穿好你的鞋!在大明这片地上,进自己家的门,你就是老赵家的当家主母。老子不跪,你就给老子站直了走!”
阿米莎听不懂汉话,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霸道力气,生生把她屈从了半辈子的贱民脊梁骨,向上硬拔了两寸。
赵铁柱松开手,走到院角那个生铁铁疙瘩前,单手握住铁杆往下“吭哧”压了几次。
一股清澈甘甜的地下水顺着铁管喷涌而出,砸在石槽里。
阿米莎死死捂住嘴巴,吃水不用走几里地去挑臭水沟的泥浆?
就在院子里凭空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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