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药企公关施压?天价药利益网下场
第648章 药企公关施压?天价药利益网下场 (第1/2页)第二天清晨。老城区平价药铺实景地。
副导演盯着手里那张被撕裂的剧本大纲,眉头拧成死结。
“陈导,真不跪了?”副导演压低声音,
“按市场规律,这种戏没个下跪痛哭的长镜头,观众情绪到不了顶啊。”
陈业建咬着烟嘴,眼皮都没抬一下。
“人活到这份上,已经够难了。”陈业建吐出呛人的烟雾,
“别为了满足所谓的情绪,让他们再跪一次。”
林晚站在监视器后,看着那张废弃的剧本。她没有反对,陈业建是对的。
场记打板。第三百一十七场,一镜一次。ACtiOn!
天还没亮。药铺后门外是一条坑洼的窄巷,病友和家属站成了长队。
没有一个人出声哭喊。他们只是安静地站着。
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着东西:
翻毛边的塑料病历本、红皮筋捆着的零钞、底漆掉光的旧饭盒,还有完全空掉的纸盒。
镜头架在滑轨上,贴着墙根,缓慢扫过这几十双紧攥的手。
这场戏的压迫感,全部建立在令人头皮发麻的安静之上。
江辞穿着那件起球的夹克,拉开铁皮后门。
看到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他浑身猛地一抖。
没有救世主的光环,全是属于小人物的本能恐慌。
他九死一生带回了十二盒仿制药,其中一盒还压碎了。
可门外站着的,远远不止十二个人。
他死死扣住门框,将铁门拉回到半掩的状态。
他怕这些人突然发狂,涌进来抢走一切。
但没人动。
门外的人只用一种眼神盯着他。
这种不争不抢的注视,这种把命交托出来的沉默,比生吞活剥更让人难受。
陆泽退回屋内。
他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桌后,开始分药。
他翻开那个破烂的记账本。
排在第一位的中年男人递上病历和两千块钱现金。
看了一眼病历上的指标,又低头看钱。
不够买一个疗程。
他眉头拧死,市侩和警惕重新爬上他的脸。
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击了两下。
陆泽把一盒药推过去,一把将钱抓进抽屉。
“欠条写清楚。”声音沙哑,还有着极度的不耐烦。
有人来替死去的苏晓退群费。
陆泽核对完账目,一言不发地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药越来越少。排在队尾的几个人走到桌前时,存货告罄。
陆泽拉开防水腰包,掏出最后一盒药。
纸盒右下角严重凹陷。
这是他在孟买街头撞在铁柱上留下的印记。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包装,里面有一半药片碎成了渣和粉末。
所有人死死盯着那些粉末。
陆泽扯过一张干净的白纸,在桌面上铺平。
他将锡纸抠破,把碎渣全部倒在白纸上。指尖发白,抖得很厉害。
试图把这些碎末分得绝对公平。
粉末沾在指腹上,他小心刮下来,一点一点聚拢在中心。
这正呼应了病房里陆念那句刺心的话:碎了,也能吃。
江辞此刻的表演重点完全不在眼泪,全在那双颤抖的、长满老茧的手上。
他越想分出公平,就越清楚现实里根本没有公平。
一个穿着旧工作服的男人走上前,把几枚硬币一枚一枚在桌上摆齐:
“陆老板,我不白拿。”
另一个人拿不出钱。他放下一张揉皱的复印件,和一页发黄的病历:“我欠你。”
没有人下跪。
但他们把最后一点尊严,全部放在了这张破木桌上。
江辞看着桌上的硬币和复印件,胸膛剧烈起伏。他呼吸变粗,突然伸手掏出兜里的东西。
“啪”的一声。
药铺卷帘门的钥匙,重重压在账本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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