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这投名状谁敢不收
第246章 这投名状谁敢不收 (第1/2页)林克斯搀扶着灰烬,手里拎着那个不断蠕动、时不时还传出细微“吱吱”声和压抑“呜呜”声的破烂布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牵动着断骨处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铁锈味,
但比起之前被弩箭指着、被逼着去完成几乎必死任务的绝望,此刻心里竟有种荒诞的踏实感——任务,
好歹算是完成了,虽然完成的方式有点……难以启齿。
靠近哨所所在的建筑,阴影里立刻闪出之前那两个守卫,手中的简陋长矛对准了他们,眼神警惕中带着审视。
“站住!东西拿到了?”
一个守卫喝道,目光落在林克斯手中那个明显有活物在动的布袋上,露出一丝诧异。
这么快?
而且这两人虽然狼狈,但看起来……好像没受什么新伤?
这不科学,那可是夜嚎鼠的巢穴!
“拿到了,五只,活的。”
林克斯喘着气,将布袋稍微提起示意了一下。
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蠕动和鼠王压抑的哀鸣,四只幼崽也“吱吱”叫了起来。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他们可是知道夜嚎鼠的难缠,尤其是晚上成群出没的时候,连“锈火”的老手都不愿意轻易去招惹。
这两个新人,还带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还抓了活的?五只?
“等着,我去通报。”
一个守卫转身跑进建筑。另一个守卫则依旧用长矛指着他们,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探究。
不一会儿,疤面那魁梧的身影从门洞里钻了出来,身后跟着瘦猴一样的“猴子”。
疤面面罩下的眼睛扫过林克斯和灰烬,最后定格在那个不断蠕动的布袋上,眉头(如果有的话)似乎皱了一下。
“打开。”
疤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克斯将布袋放在地上,解开扎口的绳子,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开两步。
猴子立刻上前,用他那把带倒钩的短刃,挑开了布袋口。
“吱——!”
“呜呜……”
布袋口敞开的瞬间,那只暗红色的、獠牙外露的硕大鼠王,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窜!
但它刚探出个头,就看到旁边站着的林克斯,以及林克斯领口那蔫蔫的、似乎睡着了的小蓝(虽然小蓝在睡觉,但鼠王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让它恐惧的气息),
动作顿时僵住,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缩回了布袋最深处,紧紧蜷缩起来,连尾巴尖都藏得好好的,
只露出一双血红的、写满恐惧的眼睛,警惕地“呜呜”着。
那四只幼崽也挤在鼠王身边,瑟瑟发抖。
疤面和猴子,还有两个守卫伸长了脖子,看到布袋里的“战利品”时,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尤其是看到那只明显是鼠王、此刻却怂得像只鹌鹑的大老鼠时,猴子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这是……夜嚎鼠?还他娘的是个带崽的?”
猴子用短刃捅了捅鼠王,鼠王吓得一哆嗦,往更里面缩了缩,但没敢反抗,只是“呜呜”声更急促了。
“你们……怎么抓到的?这玩意儿晚上凶得很,见了活物就扑,爪子带毒,叫声能扰人心神……”
猴子满脸不信,看向林克斯和灰烬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疤面没说话,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鼠王身上那几处焦黑的痕迹(小蓝气息冲击留下的),又伸手捏了捏一只幼崽,幼崽发出细弱的尖叫。
他抬起头,独眼(面罩下的眼睛应该只有一只露出来)锐利地看向林克斯:
“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别告诉我,是凭这两把破刀。”
林克斯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关不好过。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后怕:
“我们……运气好,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它们内讧,这只大的好像受了伤,在驱赶别的老鼠,
我们趁机偷袭,用口袋套住了它。
这几只小的,是捡的漏。”
他把功劳大半推给“运气”和“内讧”,这是最不容易被追问细节的说法。
“内讧?受伤?”
疤面显然不信,夜嚎鼠是群体行动非常严密的生物,很少内讧,更别说鼠王受伤被手下围攻。
他目光如刀,在林克斯和灰烬身上扫过,似乎想找出他们隐藏的武器或特殊之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克斯领口那一点点露出的、银白色的、似乎睡着了的小蓝身上。“这是什么东西?”
疤面指着小蓝,声音低沉。
林克斯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是一种奇怪的蘑菇,在下面坑道里沾上的,好像有点驱虫的效果,就一直带着了。”
他继续装傻,将小蓝说成是无害的、有点用处的“特产”。
“蘑菇?”
疤面伸手,似乎想碰一下小蓝。
就在这时,一直蔫蔫睡着的小蓝,似乎感觉到了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气息靠近,
那几根软趴趴的触手无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尖端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光晕。
“呜——!!!”
几乎是同时,布袋里的鼠王猛地发出一声极度恐惧的、变调的呜咽,整个身体抖得像筛糠,甚至吓出了一小滩腥臊的液体!
那四只幼崽也尖声叫了起来。疤面伸到一半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看了看吓尿的鼠王,又看了看林克斯领口那“人畜无害”的小蓝,独眼中光芒闪烁,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无法确定。
他收回手,站起身,没再追问小蓝的事。
“不管你们用了什么办法,东西带回来了,还算有点本事。”疤面最终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
“猴子,把东西带上,去见老烟枪,你们两个,跟上。”
他转身朝建筑内走去。
猴子撇撇嘴,用短刃挑着布袋口,将那一大四小五只夜嚎鼠重新扎好,像拎垃圾一样拎在手里,鼠王在袋子里又是一阵恐惧的呜咽和蠕动。
林克斯和灰烬对视一眼,松了口气,知道暂时糊弄过去了。两人跟随着疤面和猴子,再次走上那狭窄陡峭、气味难闻的楼梯。
三楼的篝火旁,老烟枪依旧坐在那里,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缭绕。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浑浊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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