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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6章 解石,公开解石的地点

第0456章 解石,公开解石的地点 (第1/2页)

公开解石的地点,定在了槟城老码头的三号仓库。
  
  这地方是秦九真挑的。地方够大,能容纳两三百人,门口就是码头空地,万一出什么事,进退都有余地。老码头的仓库是英国人留下的,青砖灰瓦,铁架穹顶,像个被时代遗忘的角斗场。
  
  选这个地方,秦九真还有一个理由没说出口——老码头对面就是东南亚玉商联盟的总部大楼。站在仓库门口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块挂了二十年的金字招牌。
  
  “杀人诛心。”秦九真站在仓库门口,朝对面的大楼扬了扬下巴,“我这人就是这么实在。”
  
  楼望和没理他,正蹲在地上检查今天要解的石头。
  
  三十六块,整整齐齐码成三排。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蒙头料,表皮灰扑扑的,搁在毛料堆里谁也懒得弯腰捡。最小的只有拳头大小,开了指甲盖大的窗,露出里面一抹逼人的绿。
  
  这些石头,就是东南亚玉商联盟退货的那批。退货的理由冠冕堂皇——怀疑是注胶处理过的假玉。怀疑这俩字向来是捅人的好刀,你没法证明你没做,越描越黑。今天这三十六刀,就是要让刀刃翻过来。
  
  楼望和一块一块地摸过去,透玉瞳的微光在瞳孔深处流转。摸到第十七块的时候,他的手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秦九真凑过来。
  
  “没什么。”楼望和收回手指,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手指刚才触到石头表皮的瞬间,透玉瞳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颤——是玉髓在石头深处不安地跳了一下。那种跳法不是恐惧,是饥饿。
  
  上回在玉虚圣殿,龙渊玉母爆发出的能量冲击虽然重创了他的瞳力,那片灼热的白光把他的视界搅成了浑黄的浊水,整整三天连人影都看不清;可等那层浑浊像老树蜕皮一样慢慢剥离之后,残留在他眼底的玉母能量反而让瞳力上了一个台阶。像是被烈火淬过一遍的刀刃,虽然带着伤,却更薄更利。原先只能看穿石皮,现在竟能感知到玉石微弱的情绪波动。一块石头的饥饿,听起来荒唐,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块石头在渴望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用粉笔在地面上画了一条粗实的白线。白线之外是观众席,白线之内是解石区。这条线在玉石行当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铁线”。铁线之内,解石的人说了算,谁敢跨过这条线,等同于砸场子。
  
  上午八点刚过,人陆续来了。
  
  最先到的是东南亚玉商联盟的人,领头的是联盟理事陈敬堂,六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藏青色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一串老蜜蜡。笑容很温和,步伐很稳当,怎么看都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这人做生意出了名的笑面虎,口头禅是“和气生财”,可这些年被他吞掉的玉行没有十家也有八家。他见了楼望和,拱手抱拳,哈哈一笑:“楼少真有魄力,公开解石,这年头敢这么干的年轻人,不多了。”
  
  楼望和也笑,抱拳回礼:“陈理事赏脸。”
  
  两个人握了手。手劲都不小,各自含笑。
  
  紧接着来的是正道玉商的人。为首的是万玉堂的苏砚秋,四十五岁,一身素灰长衫,走路不带风,安静得像一截影子。他跟万玉堂少东家不是一路人,是万玉堂真正掌舵的人。上回万玉堂在缅北公盘跟楼望和结了梁子,苏砚秋不但没有记仇,反而派人送了一块老帕敢的黑乌沙原石到楼家。楼和应收到石头的时候说了句话,说这人格局比整个东南亚玉商联盟加起来还大一圈。苏砚秋进来的时候,朝楼望和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原石上停留了几秒,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找了个角落坐下。
  
  到了八点半,仓库里已经站了一百多号人。有各地赶来观望的玉商,有闻风而来的行家里手,还有几个全程举着手机直播的年轻玉贩。空气里弥漫着原石的土腥味、人体的汗味和老旧铁架散发的铁锈味,掺在一起成了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一刀。
  
  楼望和站在三十六块原石前面,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四十五。
  
  “不等了。”他说。
  
  他弯腰拿起第一块石头,走向解石台。
  
  解石台是老式的铁木台面,上面架着一台半人高的油切机,锯片是金铜砂的,刚从日本订回来,还没用过一次。楼望和把石头固定在夹具上,拧紧螺丝,然后从小推车上拎起一个十八磅的铁锤,掂了掂分量。
  
  陈敬堂脸色骤变:“你这是要干什么?”
  
  公开解石讲究的是规矩,一刀一刀慢慢切,让所有人看清每一刀的截面。可楼望和手里的铁锤,分明是要直接砸的架势。
  
  “我这个人性子急,做不来磨洋工的事。”楼望和把铁锤扛在肩上,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一刀一刀切,三十六块石头解到天黑也解不完。诸位时间宝贵,我的时间也宝贵,不如干脆一点——一锤定音。”
  
  话音落下,铁锤抡起。十八磅的铁锤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重重砸在第一块石头上。石皮炸裂,碎片飞溅,一块巴掌大的翡翠从碎石中滚落出来,滚到白线边缘,在水泥地上打了个旋。冰种飘绿,水头十足。仓库里的一百多号人,至少有八十个同时往前跨了一步。
  
  楼望和没停。
  
  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铁锤抡起落下,震得解石台吱嘎作响。石头一块接一块地在铁锤下碎裂,每一次碎裂,都有一枚或大或小的翡翠滚落出来。糯种菠菜绿的,冰种晴水底的,甚至还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在满地碎石中幽幽泛着冷光。
  
  陈敬堂的笑容一点一点僵在了脸上。
  
  他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问题。三十六块石头,全是真货。每一块都是。这怎么可能?他的人明明掉了包,明明在退货的时候掺进了至少十块注胶玉。可现在——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碎裂的石皮和裸露的翡翠,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设计好的局里。
  
  第十五块,第十六块,第十七块。
  
  楼望和的铁锤落在第十七块石头上,石头裂开一条缝,没有像之前那样四分五裂。碎石从表面剥落,露出一角透明的玉质,纯净得几乎不像真的。他伸手把裂缝周围的石皮掰掉,一块拳头大小的玻璃种翡翠完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纯净到连他自己都暗暗吃了一惊。
  
  秦九真在旁边看直了眼,嘴巴张了张,骂了句脏话。
  
  沈清鸢站在仓库侧门的位置,远远看着这一幕,唇角弯起一弯清浅的弧度。白梅开了,你知道她为什么开的。
  
  第二十一块。铁锤落下,石头闷响一声,没有任何变化。楼望和的瞳孔忽然收紧——就在锤子落到石头的瞬间,透玉瞳清晰地捕捉到石头内部的玉质猛地一颤。那种震颤不是恐惧,是呼救。一块石头在向他呼救。
  
  他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放下铁锤,把这块石头单独拎出来,放到一旁。动作很随意,像是随手搁了件用不着的东西。
  
  “这块值得用刀切。”他随口解释了一嘴,旁人听着挺合理,只有沈清鸢注意到他放石头的时候,手指在石面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安抚什么。
  
  陈敬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的手指捏着腕上的蜜蜡珠子,指节白得发青。二十五块了,每一块都是真货。
  
  第三十块。楼望和抡起铁锤的时候,目光淡淡地扫过陈敬堂的脸。老头此时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个赌桌上输红了眼却还得强装镇定的赌徒。
  
  最后一块。铁锤落下,石头碎裂,一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滚出来,在满地碎石中格外扎眼。三十六块,全部解完。全部真货。没一块注胶玉。
  
  仓库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然后炸了锅。
  
  直播的年轻玉贩对着手机屏幕语无伦次地喊着什么,底下的评论刷得飞快,弹幕淹得人脸都看不见。来观望的玉商纷纷掏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啪啪响成一片。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蹲在地上近距离打量那些解出来的翡翠,边看边砸吧嘴,眼神里全是馋。
  
  苏砚秋从角落里站起来,慢慢走到白线边缘,微微俯身,目光在地上的翡翠碎片上一一扫过。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周围的嘈杂声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整片场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开口。他在正道玉商里向来以眼毒著称,规矩极严,从不轻易表态,可一旦开口,分量比陈敬堂那满嘴跑火车的客气话重十倍。他的目光在满地翡翠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眉心微微一动,随即起身转向楼望和,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苏某人入行三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解石的手法。”他顿了顿,“痛快。”
  
  两个字落地,等于给这场公开解石盖了官印。
  
  陈敬堂的脸彻底白了。白得连腕上那串老蜜蜡都显出了病态的黄气。他不是没想过楼望和会反扑,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公开解石,一锤一锤地砸,把所有底牌摊在太阳底下,坦荡到让人没法从任何角度下嘴。这种打法浑然天成,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使得出来的招。
  
  有人问:“怎么没看见注胶玉?”
  
  这一问像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楼望和等众人稍微安静下来,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接上投影仪。仓库的白墙上亮起一段画面——陈敬堂手下一个理事,正往退货箱里塞注胶玉,镜头把那张脸拍得清清楚楚。底下起了惊惶的嗡嗡声,像捅了蜂窝。画面继续跳转,槟城郊外的作坊、出货单、收货方的玉行标志,一帧一帧定格在白墙上,每一帧都像一把刀子,刀刀扎在同一个靶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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