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之战——潍水
帝丘之战——潍水 (第1/2页)想起昨天的美好,与季仲并骑交锋,马蹄踏得尘土冲天,两匹战马四蹄翻飞,马掌踏在干裂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深陷的蹄印,溅起的碎石子噼啪乱飞。两人错马之际,想起昨天的美好,挺枪直刺季仲心口,枪尖破风带起锐响,枪缨抖出一团寒影,几乎要贴着季仲的面门扎入。季仲双目一凛,腰身猛拧,手中青铜大刀横斩而出,“当”的一声,震得两人胯下战马齐齐人立,前蹄腾空,悲嘶声刺破云霄,马身上的鬃毛被震得根根倒竖,枪尖被刀背震偏半寸,擦着季仲甲胄划过,带起一溜刺目的火花。
想起昨天的美好借力收枪,旋身横扫,枪杆裹挟劲风砸向季仲腰侧,连远处厮杀的士卒都被这股劲风逼得连连后退。季仲双脚猛蹬,身形陡然拔高,胯下战马吃痛,前蹄重重踏落,震得地面一阵轻颤,大刀顺势下劈,刀风凌厉如割,直劈想起昨天的美好的顶门,刀刃尚未及身,盔上的铜片被刀风刮得嗡嗡作响。想起昨天的美好,仰头避过,手腕翻转,长枪如灵蛇吐信,疾点季仲握刀手腕,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季仲手腕一翻,大刀斜撩,格开枪尖,刀刃顺势擦过枪杆,带起一串噼啪。
二人一攻一防,转瞬已过五十招。两匹战马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腾挪闪转,时而人立,时而横踏,口鼻间喷着白气,四腿肌肉紧绷,已是累得浑身颤抖。
又斗五十招,两人皆是汗透征袍。突然,想起昨天的美好,一声暴喝,枪尖陡然变招,化作数道虚影,分刺季仲咽喉、胸膛、小腹三处,枪尖破空之声连成一片,竟似有无数杆长枪同时刺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密集的枪影压得凝滞。季仲怒目圆睁,大刀舞成一团银光,“叮叮当当”连挡数枪,刀身被震得嗡嗡作响,胯下战马再也支撑不住,前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连后退数步,四蹄深陷尘土之中,拉出道道深深的沟壑。
他眼角余光扫过身侧,不由得心头一沉——己方东夷士卒早已是强弩之末,尸横遍野,余下者或丢盔卸甲狼奔豕突,或跪倒在地束手就擒,哪里还有半分战心。
“大王快走!”季仲猛地一声暴喝,声震四野,“前方潍水岸边,有老夫事先备下的木筏,快渡河脱身!老夫在此殿后!”
“老将军!”伯益在马上嘶声疾呼,眼中满是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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