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番外 傲气
哥哥番外 傲气 (第1/2页)肖海简直无话可说。
他觉得傅承柏对沈清辞真是有滤镜。
当初沈清辞刚捡回来的时候,所有人看沈清辞,都像在看身上带刺的狼崽子,偏偏就傅承柏觉得人家可怜,哪怕被扎了一手刺也不肯松手,硬是给人送到了好学校里读书。
这么多年的教导,出钱出力出时间,就算是亲爹亲妈也没有傅承柏做得到位。
偏偏傅承柏还不求回报。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行为出现在谁身上都行,出现在傅承柏这种向来喜欢搞慈善事业的政治家身上也可以。
可肖海总觉得傅承柏对沈清辞不一样,那份不一样到底是个什么劲儿,他也说不出来。
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同情,更不像是他自己在家里包的那几个小的。
那点疏离里面透着点隐隐的怜惜,又很微弱,似乎总是藏在汹涌的水面之上,让人捉摸不透。
他唯一能分辨出来的是傅承柏要完了。
受了伤忍到现在,就为了不吓着沈清辞。
“你真完了。”肖海冲着傅承柏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家产都得给他了。”
傅承柏掀了下眼皮,身上的伤口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他对疼痛的耐受向来比常人更高。
他不觉得身上痛,也不觉得鲜血流失发冷,只觉得刚才沈清辞孤零零站在废墟里的眼神让他心脏有点不舒服。
傅承柏松了松领口,朝后轻靠着,抬起的手臂遮在眉眼上,将外面的光线全部遮住。
他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沉稳模样,似乎没受过任何伤。
“放点新闻。”傅承柏说,“他会想听。”
肖海哑然。
新闻播放的声音大,沈清辞却没听,他从浴室里出来以后就直接回了房间。
房门没有关上,傅承柏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从外表上看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敲响了房门,得了沈清辞的允许之后才终于走了进去。
房间以蓝色为主色调,靠近露台的位置放了个躺椅。
沈清辞躺在上面,手机里面放着的是新闻的播报声。
傅承柏扫了一眼,道:“这是有预谋的爆破案,死亡只会让歹徒兴奋。”
沈清辞看着手机里的数字,忽然说道:“我要是走错路,里面死的会有我。”
“不会。”
“这么笃定?”
“我会保护你。”傅承柏说,“只要你有一口气,我就会把你救出来。”
沈清辞掀起眼,纤黑眼睫在眼下洒下了一道阴影,瞳孔更像是纯净的宝石:“连死都不让我死,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独裁。”
傅承柏没说话,他看着沈清辞,想起的是他接沈清辞回来的那一天。
也是在寒冷的初冬。
残破的屋檐是随时有可能落下的碎石尘。
身形单薄的少年跪在墓碑前迟迟不肯起身。
他的脸色几乎比冰雪更加苍白,雪水融化在发丝间,却无法让他低头。
他并不是最可怜的人,背脊却从没有弯过。
也许是因为倔强,也许是因为年少傲气。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傅承柏记住了。
他没想过要让沈清辞混得那么苦。
他有能力,可以为沈清辞的未来做担保。
沈清辞跟着他生活,不需要在冰雪天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父亲的坟头前,也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为了吃饱饭拼命翻垃圾桶。
他能给沈清辞足够富足的生活,优越的师资条件,那是一条康庄大道。
他认为沈清辞健康地活下去,幸福的过日子就够了。
所以他从未想过要让沈清辞独立。
呼啸的寒风沿着没关紧的窗台卷了起来,似乎卷进了一区浩瀚飘渺的烟火气息,又似乎带进了冰雪般的寒冷。
傅承柏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我可以改。”
这句话倒是让沈清辞有些吃惊,他轻抬起下颌看向傅承柏,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因为今天晚上突发的事故被吓到了,还只是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但以他对于傅承柏的了解。
傅承柏说出的话,几乎没有更改的余地。
沈清辞起身,走到床边上,摸到一盒烟,几乎是挑衅式地磕开了烟盒,将点燃的烟头抵在了薄红的唇瓣上。
沈清辞睫毛轻颤,烟雾喷洒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完全无法遮蔽。
火星子缓慢燃烧,几乎已经算是一种无声的对抗。
如果是上次见面,傅承柏只会让沈清辞把烟灭了。
但他现在一动未动。
烟盒里只剩下一支烟,那支烟被沈清辞叼着,染上了湿热的气息以后再次转变了方向。
烟头靠近,猩红的火焰燃烧着,傅承柏的视线却停留在少年的唇瓣上。
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手抵在了少年的腕骨上,那种薄凉的触感让他的脑子清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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