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你踏马都半神了!还修个屁的仙啊?
第647章 你踏马都半神了!还修个屁的仙啊? (第1/2页)一秒钟后。
张正道再次睁眼。
“嗡!”
在那漆黑幽暗的洞窟中,一双璀璨、神圣、仿佛燃烧着液态黄金的纯金色瞳孔,再次毫无征兆地显现而出!
金瞳降世,万法破灭!
这双眼睛仿佛不属于人间,它蛮横地剥开了覆盖在这片天地表面的所有伪装,直视着这世间一切事物的本质。
在金瞳那绝对的注视下,眼前那个恐怖、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黑洞”,瞬间可笑地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够撕裂空间、吞噬物质的真实黑洞。
那只是一团由高浓度的诅咒之力,精妙地编织出来的一个高级的——精神幻境!
这是一种针对灵魂的陷阱,它利用人内心深处的恐惧,逼真地模拟出了被黑洞吞噬的错觉。
看着眼前这团卖力表演的虚假黑洞,张正道那双冷漠的金瞳中,明显地闪过了一丝轻蔑。
他的嘴角细微地向上弯起,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嘲讽:
“雕虫小技。”
然而,张正道能看破这虚妄,不代表身后的那两位也能。
王也和龚庆没有那双变态的金瞳。
在他们真实的感知里,这黑洞就是足以将他们灵魂撕成碎片的绝境!
王也体内的风后奇门虽然被不讲理地封印了,但他敏锐的精神感知还在疯狂报警,那股吸力真实地在撕扯着他的三魂七魄。
至于龚庆,这小子早就没出息地闭上了眼睛,除了嗷嗷叫唤,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嗖——!”
黑洞的吸力再次诡异地骤然暴增!
这一次,王也和龚庆再也无法抵抗这股蛮横的力量。两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双脚凄惨地离地而起!
“啊啊啊啊!!道君救命啊——”
伴随着龚庆凄厉的惨叫声。
两人如同被卷入龙卷风的破布袋,迅速地被吸进了那个虚幻的黑暗漩涡之中。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正道依旧安静地矗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纹丝不动。
在金瞳的视角下,那个黑洞不过是一团虚无的影子,那股恐怖的吸力,甚至连他衣角的布料都无法掀起半分。
他随意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
王也和龚庆原本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连那个大包袱也不见了。
只留下两块被踩碎的青石板,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被吸入那个虚幻黑洞的瞬间,王也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
所有的感官在短暂的一秒钟内被彻底剥夺,意识迅速地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当王也艰难地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强烈地震惊了。
他没有掉进什么尸山血海的地狱,也没有被空间撕碎。
他发现自己离谱地,变成了一个幼小的婴儿!
他正舒服地躺在一个柔软、名贵的绫罗襁褓中。
周围雕梁画栋,显然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宅院。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充满谄媚与狂喜的婆子声音:“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个带把儿的公子!”
王也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真炁,或者展开风后奇门来对抗这荒谬的局面。
结果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一毫的炁都感觉不到!
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特么是……投胎转世了?!”王也在心里崩溃地大骂,“不对!这绝对是那狗屁诅咒编织出来的轮回幻境!”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龚庆。
他也悲催地经历着类似的“新生”体验。
只不过,他倒霉地没有投胎到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他变成了一个穷苦、偏远农家里的孩子。
他身上可怜地裹着一件散发着霉味的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躺在一间破旧、甚至还在漏雨的茅草土房里。
“哇——哇——”
龚庆崩溃地哇哇大哭起来。
他发誓,他这绝对不是出于一个婴儿的本能啼哭。
他是因为绝望地看到了自己那双瘦骨嶙峋、跟鸡爪子一样的小手,以及周围那家徒四壁、连个耗子都不愿意光顾的凄惨环境!
他在心里疯狂、凄厉地呐喊:“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阴间鬼地方啊?!
我特么为什么又变成婴儿了?!我不要重开啊!!道君!活祖宗!!快来救救我啊!!”
幻境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诡异地完全不同。
对于站在洞窟里冷眼旁观的张正道来说,仅仅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过去。
但在那真实的轮回幻境里,王也和龚庆,已经真实地度过了好几个春秋。
王也无奈地发现,自己在这个幻境里的剧本,离谱地顺遂。
他从小就聪明绝顶,过目不忘。
一路顺理成章地考中状元,金榜题名,甚至还狗血地娶了一位贤良淑德的公主,可谓是一生荣华富贵,圆满。
而龚庆的剧本,则是经典的凄惨苦情戏。他命途多舛,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
凄惨地流浪街头,跟野狗抢发馊的食物,受尽了世间所有的恶毒的欺凌与白眼。
渐渐地。
随着时间的漫长地推移。
两人都深陷地完全沉浸在了这真实的幻境之中。
他们彻底地忘记了现实世界,忘记了彼此的身份,甚至,可悲地忘记了“张正道”这个名字。
在现实的九曲盘恒洞中。
张正道依旧安静地负手站在原地。
他那双纯金色的瞳孔冷漠地注视着刚才两人消失的方向。
他强大的神识清晰地感知到,王也和龚庆的气息其实一直都在原地,
他们并没有被吸走,只是灵魂的波动变得混乱,显然已经深地陷入了幻境,无法自拔。
张正道敏锐地注意到。
虽然两人的身体还站在原地闭着眼睛。
但王也那张向来慵懒的脸上,此刻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眼角,却细微地,滑落了一丝晶莹的湿润。
而旁边的龚庆,则已经没有形象地满脸泪水,哭得像个委屈的三百个月大的孩子,甚至连鼻涕都恶心地流了出来。
“呵。”
张正道轻微地冷笑了一声,在心里客观地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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