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此乃亡国之兆啊
第429章 此乃亡国之兆啊 (第2/2页)冲矢昂叹了口气道:“虽然嫌疑要解除了,但我今天算是翘班了,翘班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希望你能帮我摆平。”
嘴上说的很坦然,脸上一副终于要被证明清白了的模样,但心里全部在打鼓。
完蛋了,卧底身份马上要被揭穿了,该怎么跑啊?
琴酒、伏特加和贝尔摩德三人,一人一把枪对准他们的脑袋,距离也把握的恰到好处,是他们就算是挣脱手铐也不能第一时间碰到的位置。
正一在离开之后,龙舌兰也不敢在这里待着,亦步亦趋的跟在正一身后,并且十分靠近正一,害怕琴酒突然朝着他开枪。
回到家,正一看到小哀和红叶正在和库拉索说话,她们在介绍自己,以及说些和库拉索相关的记忆。
等正一回来,红叶冲着正一问道:“你为什么说不用送库拉索去看医生?”
“因为库拉索的脑袋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正一拉着红叶和小哀走到一边,为了防止库拉索偷听,还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她没有跟过来,才说道:“库拉索的脑袋……”
他把库拉索的脑部异常告诉了两人。
红叶听着听着,突然有点自卑。
她看向小哀,这个人可以随地大小变。又看向库拉索,那个人的脑袋也神奇的很。
好像只有她平平无奇。
“那怎么让库拉索把之前的记忆给想起来?”小哀问道。
“为什么要想起来?”
“嗯?”
小哀冲着正一眨了眨眼睛。
正一说道:“如果是我,宁可让她丧失记忆。在成为组织一员之后,做的那些事情都忘了。就像现在做个单纯的保镖的话,不知道有多好。”
“怎么可以这样?”小哀说道:“失忆不是解脱,是逃避。忘了那些事,不代表它们没发生过。真正的自由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继续活下去。”
说完,小哀奇怪的看着正一,“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感觉刚才正一的眼神变的好奇怪。
“没什么。”正一伸手扯了扯小哀的脸,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真实。
“你做什么?”小哀拍开他的手,眉头微蹙,眸子里写满了不悦,“又动手动脚的,好痛。”
“只是没想到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而已。”正一说道。
小哀拍了拍脸蛋,这话为什么不能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她没有去问,而是说道:“那怎么让库拉索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我不告诉你。”
正一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有自己的想法。”
“嗯?”
正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库拉索说道:“现在的库拉索就像一张白纸,任我涂抹,让她忘掉那些黑暗的东西不是很好吗?”
说完,他就朝着库拉索那里走过去。
小哀低头想了想。
库拉索在组织里见惯了黑暗,所以,如果能忘掉组织的事情重新生活,对库拉索来说也是好事。
她认为正一的话有道理。
“你这就被正一给说服了吗?”红叶冲小哀问道。
小哀点了点头。
虽然正一平时没什么有道理的话,但这次的想法,可能是对的。
和组织相关的记忆,可是非常沉重的,对库拉索来说,忘记也没什么不好。
红叶皱着眉。
正一说让库拉索忘掉之前有关黑暗的事情,难道是想要金盆洗手,不再靠杀人进行商业竞争了吗?
那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老老实实的当一个传统财阀也挺好的,不要一直打打杀杀,太粗鲁。
而当她们听到正一和库拉索的对话之后,小哀感觉又被正一骗了。
“库拉索,你是我最忠诚的员工,恨不得每天工作四十八个小时……”
……
废弃仓库的铁门紧闭着。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里面只有贝尔摩德打哈欠以及肚子叫的声音。
“喂,琴酒。”波本的声音沙哑:“可以给我们点吃的吗?”
从君度上午离开这里算起,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几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这么长的时间里,不要说食物,就连一滴水都没有。
琴酒正靠在窗边抽着烟,听到波本的话,他微微侧过头,冷冷地扫了波本一眼。
“真麻烦。”
琴酒弹了弹烟灰,转头对坐在一旁的伏特加命令道:“去外面买点吃的。”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站起身。
其实,不只是被拷着的这三个人,负责看守的琴酒、伏特加和贝尔摩德,这一天同样滴水未进。
随着伏特加的离开,仓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一直沉默不语的基尔突然动了动,金属手铐摩擦着钢管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啊?”基尔忍无可忍道:“你们已经把我们关在这里够久了!我身上还有伤呢!”
“安静点。”琴酒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漠道:“在确认名单之前,你们哪儿也去不了。”
“确认?怎么确认?”基尔咬着牙道。
“哎呀,基尔,你急什么呢?”贝尔摩德站起身,她走到琴酒身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这么长时间了,君度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贝尔摩德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蹙起,“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她也好久没有一下子工作这么长时间了。
正一这个混蛋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让库拉索记起名单来?
贝尔摩德拨通了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
“嘟……嘟……嘟……”
电话通了。
“喂,君度?”贝尔摩德问道:“你在哪里?那个女人什么情况,想起名单了吗?”
贝尔摩德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瞥向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那把伯莱塔手枪,枪口对准了波本,打算随时开枪。
“什么?”
贝尔摩德还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冲琴酒歪着头,无奈的说道:“君度说朗姆教的方法没用,她还是失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