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又是影蜕?
第1019章 又是影蜕? (第2/2页)刘文远连声答应着,一边擦汗一边说他马上就去办——把张氏的遗骨迁到祖坟里,请道士做法事超度,祠堂里供上她的牌位,把该补的礼数全部补上。
林阳站在枯井旁边,看着铁岳用符纸一层一层地封住木盒。他的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另一个问题——盒子是谁埋的?
纸条上的字迹是八十年前的笔迹,纸张泛黄的程度也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征。盒子埋在井底也至少有几十年的时间了。问题是,祠堂里的血手印是四天前才开始出现的。如果阴脉和执念的融合是八十年前就发生了的,为什么偏偏是最近四天才开始显现?
“里正。”林阳转过身来看着刘文远,“你说镇上的老赵头昨天被发现死在自己屋里——他死之前做过什么?跟这间祠堂有没有关系?”
刘文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老赵头!他是半个月前帮我刷祠堂墙面的那个人!那面白墙就是他亲手刷的——石灰是他调的,墙面也是他抹的。他死了三天之后,墙上就出现了第一个血手印。”
铁岳猛地抬起头来。“墙面是半个月前刷的,手印是四天前开始出现的,刷墙的人在手印出现之前死了——这三件事一定有联系。老赵头刷墙的时候用的石灰,他是在哪里调的?”
“在……在祠堂后院。”刘文远指着枯井旁边的空地,“那天我亲眼看见的,他在这里搭了个木架子,石灰粉就堆在井沿旁边。调石灰的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当时井还没枯,里面还有小半井的水。”
林阳、古明月、铁岳和战无极四个人同时看向了那口枯井。
“井水。”林阳说,“老赵头用井水调了石灰。井水里溶解了阴脉里渗出来的阴气和死者的执念残留。石灰刷到祠堂墙上之后,执念被封在了墙里面。阴气每天晚上子时往外推,就把手印推了出来。”
“那老赵头为什么会死?”战无极问。
林阳沉默了几秒。他蹲下来重新打开木盒,用剑尖拨开黑色绒布,露出了绒布下面垫着的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他把剑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气味,他太熟悉了。
“影蜕。”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沉极沉,“不是死了的那种——是活的。”
铁岳的脸色在听到“影蜕”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煞白。他把测灵盘重新对准木盒底部那些灰白色粉末,盘面上的指针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古怪的频率微微颤动——那不是灵力残留的读数,那是某种正在缓慢复苏的寄生体所特有的灵力波动。
“离夜的母体已经死了。”铁岳的声音压得很低,“十七个据点里的虫卵也全部崩解了。但这个人手指骨的盒子里为什么会有影蜕的残留?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