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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你得给我媳妇一个道歉!

665、你得给我媳妇一个道歉! (第1/2页)

这事儿就是一个小插曲。
  
  陈光阳也没有当回事儿,为接下来的新年做起来了准备。
  
  早上陈光阳正在和大奶奶包粘豆包么,二埋汰就快速了跑了过来。
  
  “哥,嫂子在镇里面被围住了……”
  
  陈光阳顿时皱眉:“说清楚!咋回事?谁围的?在哪儿?”
  
  二埋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起伏,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又急又慌:
  
  “就在镇供销社门口!是……是向阳乡下面那个靠河屯的人!乌泱泱三十多号老爷们儿!领头的好像是他们屯的村长,姓刁,叫刁德贵!
  
  嫂子……嫂子好像给了那刁德贵一个大耳刮子!现在他们屯的人不干了,把嫂子给围了,不让走!”
  
  “操!”陈光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浑身的血“呼”一下就冲到了天灵盖。
  
  “走!”
  
  家里面的车让媳妇开走了,所以陈光阳直接跨上摩托车,二埋汰也赶紧跳上后座。
  
  摩托车发出一声暴躁的嘶吼,屁股后头冒出一股黑烟,箭一样射出了靠山屯。
  
  路上风刮得人脸生疼,陈光阳脑子里却跟开了锅似的。
  
  媳妇沈知霜是啥样人,他比谁都清楚。
  
  那不是个惹事的性子,平时待人接物和和气气,说话都温声细语的。
  
  能让她动手扇人耳光,那得是对方说了多不是人的话,干了多不是人的事儿!
  
  “因为啥动的手?打听清楚没?”陈光阳迎着风吼了一嗓子。
  
  后座的二埋汰紧紧搂着他的腰,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具体……具体我没听全乎!好像……好像跟咱们那个蔬菜大棚分红,还有你当上县里顾问的事儿有关!
  
  那刁德贵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些埋汰话……嫂子才急眼的!”
  
  陈光阳的眼神更冷了。
  
  他最近风头是盛,蔬菜大棚让靠山屯家家户户见了现钱,他帮着县里破了几桩大案,难免招人眼红。
  
  可眼红归眼红,敢把脏水泼到他媳妇头上,那就是活腻歪了!
  
  摩托车一路狂飙,卷起一路烟尘。
  
  不到二十分钟就杀到了镇子上。
  
  还没到供销社,老远就看见前面黑压压围了一大圈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陈光阳把摩托车往路边一杵。
  
  他个子高,身板壮实,加上此刻脸上那副阎王似的表情,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就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圈子中间,沈知霜被三四个靠山屯跟着来办事的妇女护在身后。
  
  她脸色有些发白,但腰杆挺得笔直,一双平时温婉的杏眼里此刻满是怒意和倔强。
  
  她对面的地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蓝色旧中山装的男人,正捂着脸,指缝里能看到红彤彤的巴掌印。
  
  这男人旁边,围了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一个个横眉立目,手里拎着铁锹、镐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草你妈的!敢打我们村长?反了你了!”
  
  “一个娘们儿,下手挺黑啊!”
  
  “今天不给我们村长磕头赔罪,你们靠山屯的别想囫囵个儿走出镇子!”
  
  “就是!别以为你们靠山屯出了个陈光阳就牛逼了!我们靠河屯也不是吃素的!”
  
  被围在中间的沈知霜咬着嘴唇,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我打他,是因为他该打!他嘴里再不干不净,我还打!”
  
  “哎哟我操!还挺横!”
  
  那坐在地上的刁德贵这时候放下了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左边脸颊肿得老高,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沈知霜,阴阳怪气地开口:“沈知霜同志,你好大的威风啊!我刁德贵好歹也是一村之长,代表靠河屯来镇里开会,讨论春耕生产协调问题。
  
  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怎么,你们靠山屯现在厉害了,可以不把兄弟屯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你沈知霜仗着自家男人有点本事,就敢无法无天了?”
  
  “你放屁!”
  
  沈知霜气得浑身发抖,“刁德贵!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吗?什么叫‘陈光阳能爬这么快,谁知道他媳妇背地里使了啥劲儿’?
  
  什么叫‘女人家抛头露面管这么大摊子,没点特殊门路谁信’?
  
  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我男人,侮辱我们靠山屯全体社员!”
  
  周围靠山屯跟来的几个妇女也气得够呛,纷纷指着刁德贵骂:
  
  “刁德贵你满嘴喷粪!”
  
  “自己没本事眼红别人,就说这么埋汰的话,你还是个人吗?”
  
  “知霜管大棚管得好,那是人家有能耐!光阳为县里立功,那是人家拿命拼的!到你嘴里就成歪门邪道了?”
  
  刁德贵被当众揭了老底,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仗着自己人多,反而更嚣张了。
  
  他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斜着眼瞅着沈知霜:“我说错了吗?啊?谁不知道你们靠山屯以前穷得叮当响?
  
  这才几天啊,又是盖瓦房又是买摩托的!
  
  陈光阳一个二流子出身,咋就突然成了县里的红人,还能让他媳妇管着全公社的蔬菜调配?
  
  这里头没点说道,谁信呐?我也就是实话实说,大伙儿心里都这么琢磨,就我嘴快说出来了呗!
  
  怎么,戳到你肺管子了?”
  
  他身后那些靠河屯的汉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村长说得在理!”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肯定有猫腻!”
  
  “保不齐就是一路睡上去的!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沈知霜眼圈都红了,那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但她不能容忍别人这样污蔑陈光阳,污蔑他们夫妻俩清清白白挣来的今天!
  
  “我草你们妈的!”
  
  就在靠河屯的人越说越下道,越说越猖狂的时候,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人群外炸响!
  
  所有人齐刷刷一扭头,就看见陈光阳拽着一旁不知道谁的扁担,像一尊煞神似的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那双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能把人烧出两个窟窿!
  
  “光阳!”沈知霜看见他,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有些松动,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陈光阳几步就跨到了媳妇身边,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除了气得发抖,身上没啥伤,心里稍定。
  
  然后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媳妇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有我在”的眼神。
  
  这才转过身,面向刁德贵和那三十多个靠河屯的汉子。
  
  他没立刻发作,而是先扫了一圈,目光所及,那些刚才还叫嚣得厉害的靠河屯人,不少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陈光阳的名声,如今在十里八乡可是响当当的,不光是有本事,那股子狠劲儿和护犊子的性子,更是人尽皆知。
  
  “刁村长,”陈光阳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冷得瘆人。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你们靠河屯大伙儿都这么想的?”
  
  刁德贵被陈光阳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自己这边三十多条汉子,对方就陈光阳一个能打的,胆气又壮了。
  
  他挺了挺胸脯,故作镇定:“陈光阳,你来得正好!你媳妇无缘无故殴打我这个一村之长,这事儿你看咋办吧!
  
  至于我说的话,那都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合理推测?”
  
  陈光阳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让人看了心底发寒,“推测我陈光阳是靠歪门邪道上位?
  
  推测我媳妇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管事?刁德贵,你他妈这是推测?你这叫造谣!叫诽谤!叫满嘴喷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我陈光阳今天把话撂这儿!我抓敌特、救人质、剿匪窝,哪一件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
  
  哪一件不是有公安同志、有县里领导亲眼见证的?我媳妇沈知霜,从无到有把蔬菜大棚搞起来,让靠山屯家家户户多分钱,让周围几个屯冬天能吃上新鲜菜,那是她起早贪黑、一点一点学、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这些,公社有记录,县里有表彰!到你刁德贵嘴里,就他妈成了‘睡上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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