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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打猎!

663、打猎! (第1/2页)

红星市的雪,下得比往年都厚实。
  
  王建国那档子事儿尘埃落定,像一块捂了多年的脓疮被彻底剜掉。
  
  虽说疼过一阵,可到底清爽了。
  
  建设局上下换了血,新调来的局长是个转业干部,姓雷,作风硬朗,一来就狠抓纪律,把王建国留下的那些乌烟瘴气扫得干干净净。
  
  王建国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挪用公款给儿子填赌债窟窿、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项目上收受贿赂,数罪并罚,移送司法机关等着吃牢饭。
  
  他儿子王海涛更不用提,强奸、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少说也得蹲个十几二十年。
  
  那个帮着他拉皮条、记账的马老三,还有那个差点害死人的野大夫胡某,一个也跑不了,全都铐进去等着判。
  
  市里开了大会,秦正副市长点名表扬了公安局,那句“依靠群众,发动群众,警民联手打击犯罪”,说的就是陈光阳。
  
  陈光阳没在红星市多待。
  
  案子结了,李卫国和孙威在市局彻底站稳了脚跟,秦正、郑国栋、赵卫东那条线也搭得结实,这就够了。
  
  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懂,该露脸的时候露脸,该猫着的时候就得猫着。
  
  眼瞅着农历年关一天天近了,靠山屯的年味儿也随着炊烟和冻货的香气飘了起来。
  
  这天一大早,天还黑黢黢的,东边山梁子刚透出点蟹壳青,陈光阳就醒了。
  
  躺在热炕头上,听着窗外北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心里头那点打猎的瘾头就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扑通扑通”撞得胸口发痒。
  
  媳妇沈知霜在他身边睡得正沉,陈光阳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套上厚棉裤,披上那件半旧的军绿棉袄。
  
  刚推开里屋门,外屋地灶坑边蜷着的人影就动了。
  
  “师父。”李铮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那双眼睛在灶膛余烬的微光里亮得惊人。
  
  他早就穿戴整齐了,狗皮帽子扣在头上,半自动步枪靠在墙边,子弹袋鼓鼓囊囊地扎在腰间。
  
  “你小子,属夜猫子的?起这么早。”
  
  陈光阳笑骂一句,走过去拨了拨灶坑里的灰,添上几块劈柴,火苗“呼”地一下蹿起来,映亮了他带着胡茬的脸。
  
  “睡不着,想着跟师父上山。”李铮搓了搓手,声音里满是期待。
  
  自打上次差点出大事儿,熊瞎子那回惊了魂,他跟着师父苦练了小半个月枪法,心里憋着股劲儿,就想再上山证明自己。
  
  “光阳叔,还有我呢!”
  
  另一个声音从厢房门口传来,王小海也穿戴得利利索索,肩上挎着陈光阳以前用过的那杆老捷克猎。
  
  他腿脚已经算是利索了,眼神里的渴望一点不比李铮少。
  
  陈光阳看了看这俩小子,一个眼神亮得像炭火,一个站得笔直,心里头那点满意劲儿就上来了。
  
  “行,都去!快过年了,弄点狍子肉包饺子,再打几只飞龙吊汤,给年夜饭添点硬菜!”
  
  他大手一挥,“李铮,去仓房把大屁眼子、小屁眼子牵出来,喂点食。
  
  小海,检查家伙事儿,子弹压满,绳套、斧头都带齐!”
  
  “哎!”俩小子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忙活起来。
  
  陈光阳转身回屋,从炕柜底下抽出他那杆擦得锃亮的56式半自动,又拎出沉甸甸的子弹袋。
  
  沈知霜已经醒了,靠着炕头看着他:“又上山?这才消停几天。”
  
  “快过年了嘛,弄点新鲜肉。”
  
  陈光阳凑过去,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家里肉是有,可哪有新打的香?
  
  再说,铮子和小海都憋坏了,带他们出去转转,练练手。”
  
  沈知霜叹了口气,给他把棉袄领子掖了掖:“小心点,别再碰见熊瞎子啥的。”
  
  “不能,这回就在老林子边儿转悠,不打深了。”
  
  陈光阳保证道,心里却想,打猎这事儿,哪有一定?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天蒙蒙亮时,师徒三人出了门。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兴奋得直打转,围着陈光阳的腿蹭。
  
  两条猎狗经过上次熊瞎子的事儿,似乎也更警醒了,鼻头不停耸动,嗅着寒冷的空气。
  
  “走!”陈光阳一挥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没过脚脖子的积雪里,朝着屯子东头那片挂满雪挂子的杂木林走去。
  
  李铮紧跟在侧后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雪地上的痕迹。
  
  王小海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扎实,不肯落下。
  
  冬天的日头像个冻硬的蛋黄,惨白地挂在天上,没啥热乎气儿。
  
  风头子像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陈光阳紧了紧狗皮帽子的帽耳朵,嘴里呼出的白气儿拉得老长。
  
  “师父,看那儿!”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片背风的向阳坡边缘,李铮眼尖,指着前方几十步开外一片被拱开的雪窝子,“像是狍子踪!新鲜的!”
  
  陈光阳眯眼一看,雪地上几串清晰的蹄印,大小深浅不一,是群狍子没错。
  
  印子边缘还没被风吹硬,最多过去一两个时辰。
  
  “嗯,是狍子,一帮拖家带口的。”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蹄印的方向,“往阳坡草甸子那边去了。追!”
  
  三人立刻加快脚步,顺着踪迹追了下去。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不用吩咐,已经压低身子,鼻头贴着雪地,悄无声息地窜到了前面。
  
  越往阳坡走,地上的积雪薄了些,露出底下金黄的枯草和深褐的泥土。
  
  空气里那股子枯草混合着冰雪的清冽气味更浓。
  
  陈光阳经验老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
  
  狍子这玩意儿机警,但冬天食物少,白天常在这类向阳、有草可啃的地方活动。
  
  “慢!”陈光阳忽然一抬手,示意止步。
  
  他侧耳听了听,又抽了抽鼻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在前头,那片榛柴棵子后面。闻见骚气没?”
  
  李铮和王小海立刻屏住呼吸,果然,风里隐约飘来一股子食草动物特有的臊味。
  
  两人瞬间紧张起来,李铮把半自动顺到手中,王小海也把捷克猎架在了拐杖上,稳住身形。
  
  陈光阳打了个手势,示意李铮从左边包抄,王小海原地架枪守住右翼。
  
  他自己则带着两条狗,像头老狼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片枯黄的榛柴棵子摸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枯枝被踩断的轻微“咔嚓”声,还有狍子特有的、短促的喷鼻声。
  
  陈光阳拨开最后一丛挂着冰溜子的刺藤,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不大的草甸子,七八只狍子正在那里低头啃着雪下的草根。
  
  领头的是只带叉角的公狍子,体型肥硕,毛色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油亮。
  
  旁边几只母狍子带着半大的崽子,吃得正香。
  
  “铮子!”陈光阳压低声音,头也不回地朝左边示意。
  
  “看见没?领头那公的,最肥!打前胛心!小海,盯住右边那只要跑的母的!稳住!”
  
  “明白!”李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迅速蹲下身,枪托死死抵住肩窝,准星稳稳套住了那只公狍子肩胛骨后微微凹陷的位置。
  
  王小海也深吸一口气,稳住晃动的身体,捷克猎沉重的枪身架在拐杖头上,瞄向了陈光阳指的那只母狍子。
  
  陈光阳自己则端起了半自动,目光如电,锁定了另外两只靠得近的。
  
  “听我口令。”他的声音低得像雪粒子落地,“三、二、一……打!”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撕裂了冬日清晨的寂静!
  
  李铮那一枪又准又狠,子弹钻进公狍子前胛心,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四条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王小海的子弹也咬住了母狍子的后胯,那畜生惨嚎一声,拖着伤腿想跑,被陈光阳补上的一枪直接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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