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和小大王一起反了
第547章 和小大王一起反了 (第2/2页)柳承业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指着冯海,厉声呵斥。
「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身为魏州上镇将,不思守护百姓,如今被擒,不思悔改,反而一味求饶,贪图性命,这样的人,怎能担当上镇将之职?简直是丢尽了朝廷官吏的脸面!」
冯海被柳承业呵斥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柳承业,当他看到柳承业身上穿着的青绿色官袍时,眼前顿时一亮,眼中闪过一丝侥幸。
原来,这里还有朝廷的官员!
他连忙对着柳承业,连连磕头,语气谄媚。「饶命啊!您是官身,您一定知道,为官不易,小人也是身不由己啊!您是官身,和小人乃是同僚啊,求大人和这位小大王说几句好话,饶小人一命!日後,小人一定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一定……」
说到一半,他忽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着温禾,谄媚地笑着,语气越发恭敬。
「不,不,小人愿意归降!小人愿意追随小大王,和小大王一起反了!唐庭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不聊生,小人早就恨唐庭,只是一直未逢明主,今日遇到小大王,只觉得惺惺相惜,小人愿意为小大王做内应,前往魏州城,里应外合,帮小大王夺下魏州城,求小大王收留小人!」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脸上满是真心诚意的模样。
实则,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
只要能暂时保住性命,等找到机会,就立刻逃跑,前往魏州,向李孝协禀报此事,到时候,定能将功补过。
柳承业听着冯海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一颤,他猛然转过头,看向温禾,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
反?
小郎君竟然要造反?
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温禾的真实身份,一直以为,温禾只是从长安来的贵人,心怀仁慈,前来临黄县赈灾。
可现在想想,却觉得越发奇怪。
温禾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他手下的将士,为何个个都如此悍勇,还配着精良的甲胄和千里挑一的宝马?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长安贵人所能拥有的。
莫非,他真的是反贼?
柳承业的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心跳不由得加快,脸上满是慌乱和不安。
他若是追随了一个反贼,那他的全家,都要被株连九族啊!
看着柳承业惊慌失措的模样,温禾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戏谑,目光紧紧盯着冯海问道。
「呵呵,好,好,好!倒是有几分急智,竟然想到了归降造反,刚才你说的话,帐内的诸位,可都听清楚了?」
帐内的数百名百骑和飞熊卫,闻言,齐声呼喊道:「听清楚了!」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木屋,吓得冯海浑身一颤,却依旧强装镇定,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叫张文啸来!」
温禾收起脸上的戏谑,语气平淡地说道。
一名百骑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走出木屋,去後院叫张文啸。
不久後,洗漱到一半的张文啸,只穿着一身白色内搭,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对着温禾,躬身行礼。「小郎君,您唤属下?」
温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戏谑,指了指一旁的冯海,说道。
「文啸,这位魏州的上镇将,说他愿意归降,还说要和我一起造反,你和他说说,你是谁。」
冯海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转过身,看向张文啸,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张文啸,连连拱手。
「这位好汉,在下冯海,愿意归降小大王,追随小大王造反,还望好汉在小大王面前,多替在下美言几句!」
可他话音刚落,张文啸听到造反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猛地向前一步,厉声喝道。
「某乃百骑都尉张文啸!是你说,要造反的?」
「百……百……百骑?!」
冯海猛地一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侥幸和谄媚,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嘴巴微微张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些人,是百骑?!
天爷啊!
他怎麽会这麽倒霉?!刚才,他说了什麽?他竟然在百骑面前,说要造反?!
冯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连连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
「错了!错了!小人错了!不是造反!不是造反啊!大人饶命!小人刚才,刚才是为了诈降!是为了保住性命,故意那麽说的,小人没有要造反的意思,绝对没有!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侥幸,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得罪了百骑,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行了行了,别嚎了,吵死了!」
温禾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哭声,语气冰冷,目光紧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用哭了,你肯定是会死的,但是,你会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冯海闻言,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温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缓缓站起身,走到冯海面前,微微俯身,附耳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两个字。
「温禾。」「你……你……你是!」
冯海浑身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失神落魄地吐出两个字:「某说……某什麽都说……」
这个少年,竟然是温禾!
那个年仅十三岁,被陛下封为高阳县伯,号称「百骑小煞星」的温禾!
他竟然得罪了温禾!
冯海此刻,早已面如死灰,心中没有了丝毫的侥幸。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实招供,保住自己的家人,不让他们受到牵连。
一旁的柳承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小郎君到底在冯海耳边说了什麽?
为何冯海听到之後,瞬间就没了反抗之心,心甘情愿地答应招供?
这个少年郎君,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看向温禾的目光,也充满了探究。温禾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冯海,对着张文啸,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张文啸,把他带下去,关进柴房,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他,稍後,我要亲自去审问他!」
「喏!」
张文啸躬身领命,对着身旁的两名百骑,使了个眼色,两名百骑连忙上前,一把将冯海从地上拽了起来,押着他,快步走出木屋。
冯海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反抗之力,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任由他们押着。
等冯海被押走後,温禾忽然开口,叫了一声:「柳县尉。」
柳承业闻言,连忙站起身,上前一步,对着温禾,躬身行礼。
「下官在。」
温禾看着他笑道。
「我们这两日,便要出发,前往魏州城,等朝城县、莘县的赈灾人手和物资到了之後,临黄县的赈灾事宜,便由你统一协调。」
柳承业闻言,心中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坚定,连忙对着温禾,恭敬地躬身作揖。
「请小郎君放心!下官定然不负小郎君的期待。」
温禾随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便朝着木屋外走去。柳承业站在原地,看着温禾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思索起来。
百骑、十三岁的少年……
他曾经听闻,那百骑,乃是当今陛下亲封的高阳县伯温禾所创建,而那位高阳县伯,今岁刚好十三岁,年少有为,悍勇无双,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眼前的这位少年郎君,年纪、气质,都与传闻中的高阳县伯,极其吻合。
莫不是,他真的就是那位高阳县伯温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