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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寒夜孤灯缝旧梦 暗涌未平人难安

第233章寒夜孤灯缝旧梦 暗涌未平人难安 (第1/2页)

唐糖离开后的日子,小院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活气,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水般的沉寂。
  
  葛英不再提起那个名字,也不再提起那个雨夜。她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身,生火做饭,给孩子们穿戴整齐,然后一手牵着子美,背上用布带缚着念安,锁上院门,走去裁缝铺。她不再让兴明接送,甚至在他试图帮忙时,会不着痕迹地避开。
  
  铺子里,哒哒的缝纫机声依旧,却单调而沉闷。葛英的话变得更少了,只是埋头做活,偶尔有熟悉的街坊问起“怎么不见唐姑娘”,她也只淡淡一句“她家里有事,回去了”,便不再多言。她的脸色始终是苍白的,唇上也没什么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在专注穿针引线时,会闪过一丝沉静的、近乎固执的光。
  
  盘扣的生意依然在做,只是少了唐糖伶俐的招呼和巧手帮衬,葛英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订货的单子渐渐堆积,她也不急,只是晚上熬得更晚了。油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孤零零地映在墙壁上,一针,一线,将那些精巧的花样细细缝出,也仿佛,在缝补着某种看不见的、碎裂的东西。
  
  兴明则彻底成了这个家里的影子。
  
  他依旧每日天不亮就去上工,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葛英不让他进里屋,他便睡回那间堆杂物的小屋。小屋的门,他再没关严实过,总是虚掩着,仿佛随时准备着接受审视,或是……等待某种不可能的原谅。
  
  他变得异常沉默,除了必要的、关于孩子或家事的极简对话,他几乎不再开口。他依旧抢着做所有力所能及的活计——劈好足够烧三天的柴,码得整整齐齐;水缸总是满的;院子里任何一点破损,他都会立刻默默修好。他甚至学着在葛英晚上做盘扣时,远远地坐在堂屋角落,就着那一点昏暗的光,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尝试劈分更细的竹篾,或是打磨盘扣匣子内里的绒布衬底。他的手艺远不如葛英灵巧,常常被竹刺扎到,或是将木料磨得不平,但他只是闷头继续,一言不发。
  
  葛英从未对他的帮忙说过什么,没有道谢,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在他偶尔递过来一捆劈得均匀的细竹篾,或是一个打磨得光滑的匣子时,会极轻微地顿一下手中的针线,然后默默接过,放在手边。
  
  这种沉默的、近乎诡异的“合作”,成了这个小院里唯一残存的、微弱的联系。
  
  孩子们是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子美时常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看沉默做活的妈妈,又看看角落里闷不吭声的爸爸,会蹭到葛英身边,小声问:“妈妈,唐糖姨姨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她了。”或是跑到兴明跟前,拽着他的衣角:“爸爸,你怎么都不笑了?”
  
  每当这时,葛英会停下针线,将子美轻轻揽到怀里,低声说:“姨姨去别的地方了。子美乖,妈妈在。”而兴明则会蹲下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摸摸女儿的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近乎哽咽的声音,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念安还小,但似乎也敏感地察觉到了家中凝滞的空气,比往日更爱哭闹一些,常常要葛英抱着哄许久才能安静。
  
  日子就在这种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平静中,滑入了深冬。
  
  天气一天冷过一天。葛英赶着给孩子们做好了新棉袄,用的是兴明之前买回来的厚实棉布。她给子美的袄子袖口绣了两朵小小的、鹅黄色的腊梅,给念安的则在领口缝了一圈柔软的兔毛边,都是从旧衣物上仔细拆洗下来的。两个孩子穿上新衣,小脸被衬得红扑扑的,总算给这冰冷的屋子添了几分鲜活气。
  
  兴明那件新棉衣,早已缝好,却一直放在里屋的柜子里,没有拿出来。葛英没提,兴明更不敢问。他依旧穿着那件袖口磨薄、棉花板结的旧工装,每天在寒风中往返。手上脸上,都生了冻疮,红红肿肿的,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口子。
  
  这日晚间,格外寒冷。北风呼啸着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火苗明明灭灭。葛英坐在灯下做活,手指冻得有些僵硬,穿针时试了几次才成功。
  
  兴明坐在远处的阴影里,就着那点微光,用砂纸打磨一个匣子的边角。他手上的冻疮破了,渗着血丝,每磨一下,都疼得他眉心抽搐,他却只是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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