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冯夷得手,水兽成柱(求月票,二合一)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冯夷得手,水兽成柱(求月票,二合一) (第2/2页)湛蓝玉小山为冯果,是昔日黄沙龙王陨落,大顺所得。
【冯果】
【权柄:流煞】
【属:灾】
【裂岸摧山,挟势奔雷,冯夷怒而川岳崩。】
【炼仪:溯洄从之,改道天河】
【晋仪:鲸吞万里泥沙,吐纳秽土成息壤,化沧海为桑田,可晋升治属位果一冯夷】
【界仪:冯果、夷果、冰果、渊果,齐聚四灾,水君为王,可引亮川界。】
【可消耗一千万水泽精华、流煞权柄,使权柄归化,变作十点统治度】
湛蓝玉如意,好似一抹卷起潮头的浪流,也是北庭所赔偿置换朔方台的,是为夷果。
【夷果】
【权柄:淤煞】
【属:灾】
【积秽生毒,淤塞窒灵,夷平渊壑掩苍生。】
【炼仪:填塞泥淤,平海造陆】
【晋仪:易道九曲,力撼龙门,驯洪流以定新途,彰禹迹于人间,可晋升治属位果冯夷】
【界仪:冯果、夷果、冰果、渊果,齐聚四灾,水君为王,可引亮川界。】
【可消耗一千万水泽精华、淤煞权柄,使权柄归化,变作十点统治度】
【水泽精华:两千六百二十九万】
淮江:【河流统治度:19.9(河流眷顾度:92.0499)】
黄沙:【河流春顾度:90.1244】。
「咕嘟。」
梁渠吞咽唾沫,强忍住归化冯、夷两个小位果,变成二十点统治度的冲动。
「呼。」
冯果、夷果的炼仪理解不难。
冯果让河流大幅改道,就能炼化掌握,晋升则是填海造陆。
夷果正好和冯果相反,炼化靠填海造陆,晋升靠河流改道。
二者晋升的位果都是同一个—冯夷!
「炼化方式不算难。」
梁渠思忖。
他会控水,且能力强悍,吞江都行,对比魅果死而复生、蜚果毒化尸解、雍果栖于兵刃这样的抽象炼化方式,冯、夷更接近于「数值」的庞大,不会无从下手。
只是难度大了点,河流改道,河流两岸,全是聚居地,经年累月尚能调整,强行变道,得死多少人?
同时他又获得一个完整谱系。
川界!
冯夷是黄沙河龙王位果,由此类推,冰渊——
「是白龙王的位果吗?」
梁渠一喜,相比于在老阴鲸手上,三缺一的赢果,似乎这两个位果更容易拿啊,白龙王说到底是一位妖王,不是妖皇。
只是白龙王怎么说,当初都曾帮过他,惊走了蛟龙,给了反转机会。
有小仇,梁渠能一笑泯之,但小恩————
实在干不出来杀龙取果的事。
泽鼎震颤。
梁渠心念下沉。
【晋升水猿大圣,握掌黄沙权柄,可点将黄沙,擎天地柱,托举泽国】
【可点将:蜃龙、蔓星森罗、墨虎蛟、天狼鱼王、壶山王、蓝母王。】
嗯?
难道说————
梁渠睁大眼眸。
「点将黄沙,不用炼化位果,只需要位果收容在泽鼎内?」
为什么统御的水兽里,只能点六个?
三王子、派小星、肥鱼,梁渠一眼看出共通点,三个全是上境大妖,他手下唯三的天人大妖,再进化就是妖王!
等等。
梁渠完全陷入头脑风暴,沟通泽鼎。
【可消耗一千万水泽精华、十点河流统治度/冯果/夷果/长右果、六土点河流脊顾度,使墨虎蛟进化为虎墨王。】
【可消耗六百五十三万点水泽精华、十点河流统治度/冯果/夷果/长右果、六土点河流春顾度,深度补全天狼鱼王。】
脑海里晴天霹雳。
梁渠蹭得站起,屋内转圈,反复抓头。
明白了,他全明白了。
奶奶的,怪不得自己麾下水兽进化成妖王,全要十点统治度,明明十点统治度都可以勾连出小位果了,明明十点统治度,需要小位果归化才能有。
他一直觉得需要太他妈高,压根不合理。
感情是泽鼎标准太高,直接把进化妖王立成了谱系支柱!
可——
「为什么是十点统治度,不是先勾连位果?」
梁渠沉思,然后,他很快想到了露种。
「是等价替换?」
梁渠眼前一亮,足够数量的露种,就可以取代长气,开辟神通,十点统治度,是不是和露种一样,起到了相同效果?
可不同位果,开出来的世界完全不同,这种等价替换出来的,能是什么世界?
还有,【泽灵晋升条件:获六十点河流统治、一百点河流春顾,完全融合泽灵水猿大圣(深橙)】
正常小位果世界,一大带四小。
四小位果,恰好是四十点统治度,加上泽灵晋升的六十,刚好一百。
梁渠反复抓挠头皮,他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深层次的联系。
必须要四个水兽才能让泽灵真正踏入熔炉,获得权柄?
不可能,可能性太小,如果这样,泽鼎何必再给谱系信息?中位果就要五十点统治勾连,大位果不可能才六十吧?
整整半个时辰,梁渠没思索出头绪,按压下疑惑,眺望奔走河畔的钦天监官员。
管他呢,先把能到手的拿到手。
大顺用了全力,差不多一月末,钦天监就能布置成功,帮他点将龙王,加快长右晋升。
小马王加班加点孕育躯壳,肥鱼猛吃几口,又完成大功,脑袋抬得更高,打好了嘲讽奸佞的腹稿。
三王子蹲守鬼母教仪轨,帮天神复活,被大离太祖一指头戳伤了尾巴,如同断尾壁虎,一碰就叫,实力大降,合当乘龙之危,报仇雪恨!勒令奸佞承认自己也是蜃,带自己去见蜃族老祖宗,获得蜃族传承!
计划通!
「哗啦。」
钻出池塘,肥鱼舔舔嘴角,摸摸肚皮,喷两口黑雾,黑雾飞扬,化成走兽,池面上炸开巨大水花。
不错。
——
和三王子的白雾一模一样,也能变化,只是颜色不同。
它就是蜃!
东张西望,肥鱼鱼鳍拍水,叫喊奸佞快点出来,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瀑布垂流,无龙回应。
肥鱼须子挠头,环顾一圈,又喊两遍,准备去黄沙河找找,正转身,余光瞥见树梢里白影一抹。
哈!
无胆鼠辈!明明在家,避而不战!
肥鱼挺一挺肚皮,探入树冠,今日奸佞和往日不同,垂落在枝干上一动不动,软绵绵,软趴趴,烂面条一样。
咦?
长须戳一戳,没反应。
拉起奸佞脑袋,再放开,脑袋坠落,砸上尾巴,还是没反应。
装死?
小小奸佞,果然是怕了它忠肝义胆凶牙将,肥鱼得意洋洋,心思一转,卷住奸佞龙角,用力一挤。
嘭!
白烟炸散。
脑袋轻晃,一动不动。
夭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