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阿拉克多最有用的一集(新年快乐!)
第548章 阿拉克多最有用的一集(新年快乐!) (第2/2页)“数量?”阿拉克多低声询问。
“好几百个!”
一听到有好几百个,旁边的几只地穴蜘蛛本能地开始分泌唾液,复眼中闪烁着对进食的渴望。
阿拉克多只是威严地扫视了一圈,黄金级的威压瞬间让躁动的部下冷静了下来。
“我们的目标是那些老鼠,把你们的口水给我吞回去,你们这群废物玩意儿!”
吞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蜘蛛们还真把口水吞了回去,只是这声音回荡在幽暗的洞穴中听着更瘆人了。
阿拉克多转头看向了前来报信的斥候,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继续下令道。
“不用管那些人类,让他们跑!”
阿拉克多时刻谨记魔王大人的吩咐,这次行动的目标是清算鼠人,控制关键设施,为先头部队开辟道路。
至于人类,不是目标。
留着反而碍事,不如让他们自己跑。
“明白头儿!那笼子里的那些人类呢,要放出来吗?”斥候蛛继续问道。
“不用,把他们放在那儿吧……嗯,给他们扔几只老鼠,别让他们饿死了,魔王大人留着他们有用。”
阿拉克多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是最懂魔王的魔将。
毕竟一般魔将只有一个魔将的身份,哪怕莎拉也无非多个宠物的头衔,而他阿拉克多不但是宠物,还是在此之上的坐骑!
接到命令之后,那只斥候蛛立刻抬起前肢,行了一个标准的魔王军军礼。
“是!”
浩浩荡荡的地穴蜘蛛朝着洞穴深处继续杀去,很快与赶来增援的氏族鼠部队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厮杀。
洞穴中血流成河,堆满了鼠人与地穴蜘蛛的尸体。
史莱克的部下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挡住了地穴蜘蛛的进攻,然而仍旧被那群蜘蛛们在几个山头上筑了巢。
所有鼠人的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不知道这帮蜘蛛是从哪冒出来的,更不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多少。
也得亏他们不知道真相,否则他们一定又得绝望了。
地穴蜘蛛只是魔王的施工队而已,他们的头儿在暮色行省已经见过一次的那些手段,魔王甚至都还没给他们端上来……
……
埋骨峰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在山脚下筑巢的几个地穴蜘蛛并未将鼠人士兵赶尽杀绝,而是直奔祭祀用的祭坛以及实验室,并配合小恶魔以及地狱矮人的工程师对埋骨峰一带进行了封锁。
魔王的人想到万仞山脉,可不一定非得走坎贝尔人的铁路,毕竟碎岩峰上的地狱矮人老早就是魔王的哥们儿了。
甚至严格来讲,从北峰城到灾厄堡的那条铁路,才是奥斯大陆历史上的第一条铁路。
至于坎贝尔人的铁路,应该算是人类世界的第一条——
“咣当——咣当——”
车轮碾过铁轨缝隙的声音回荡在窗边,艾琳时而看向窗外,时而看向车厢的门口,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这时候,车厢的门忽然打开,科林一脸从容地从隔壁车厢走了进来。
那双翠绿的眼睛就像受惊的兔子,窜回了窗外的黑夜,片刻后才漫不经心似的游移了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艾琳仍然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本书。
不过罗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那本书的书页还停留在他离开时的那一张,连折角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那声关切的询问中,夹杂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幽怨。
那并非是出于对莎拉的不信任,她只是单纯地对于“心上人和异性在密闭空间里独处了一个小时”这件事,本能地感到有些吃味。
“不好意思,刚才确实有点突发状况……不过好在已经处理完了。”罗炎给了艾琳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自然地坐回了她的对面,“希望我没有让你久等。”
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他从未离开隔壁的车厢,与上百公里之外那场厮杀更是毫无瓜葛。
“是吗?处理完了就好。”艾琳松了口气,含在那双翠绿色眼眸中的感情,还是以关切和担心居多。
自打格兰斯顿堡的那一吻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好似隔着一张窗户纸,又好似心知肚明。
罗炎伸出食指,下意识地想要用魔法重新加热桌上那杯肯定已经凉透了的红茶。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传来的却是一阵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脸上不禁浮起了一抹意外的表情。
看着科林脸上的意外,艾琳得意地弯了弯嘴角,那是她足足期待了半个小时的反应。
扬起的食指将皎洁的银发和月光撩在了耳后,她的眼底含着一抹令人心动的笑意。
“我帮你热了一下。”
“谢谢。”罗炎匆匆回了一句。
虽然雷鸣郡的魔王总是在进攻,但魔王大人或许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擅长防守。
他只是特能绷得住,毕竟有特别绷不住的悠悠替他笑。
‘哈哈哈哈!魔王大——’
‘闭嘴。’
‘呜呜……’
所幸的是,勇者也是攻高防低之人,短短的一句“谢谢”,便让那光洁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烫红。
“不,不用客气,你也经常照顾我……”
她慌忙躲开了视线,食指捏着书页,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没话硬找话题。
“说起来……你晚上喝茶真的没问题吗?不会睡不着吗?”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罗炎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从容不迫的笑容,语气温和地回答。
“我一般不睡觉。”
“不睡觉?”艾琳惊讶地看向他,问了个她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可是……困了怎么办?”
“魔法师习惯用冥想来代替睡眠。”
罗炎放下了茶杯,和颜悦色地继续说道。
“在冥想状态下,精神力会得到重塑,身体机能也会得到休息,作用其实是一样的,甚至比睡觉效率更高。”
“魔法师……可真是方便的职业呢。”
艾琳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这样就不用担心失眠了。”
“你最近失眠吗?”
“也不是最近了……”
艾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角,小声嘀咕着说道,“自打我变成……那个样子以后,晚上都会变得很精神,很难入睡。有时候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要好久好久才能睡着。”
虽然传说中血族是不需要睡眠的生物,甚至越到夜晚越兴奋,但显然艾琳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非人的身份。
人类的习惯还在与血族的本能打架,这导致了她精神上的疲惫与生理上的亢奋相互拉扯。
否则以艾琳的实力,绝不会让薇薇安那个小鬼如此轻易地“趁虚而入”。
罗炎略加思索之后开口。
“我这里正好有一些安神助眠的魔药,或许能对你的情况有所改善。”
“真的吗?”
那翠绿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艾琳欣喜地看向他,虽然很快便轻咳一声,又恢复了庄重的模样。
“那就……麻烦你了,科林殿下。”
若是其他人,她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健康交给对方管理,但交给科林先生却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或许不只是安心。
还有一丝心跳加速的意味。
看着那张写满信赖的脸,罗炎微微一笑,绅士地说道。
“很荣幸为你效劳。”
……
载着神选者的火车还在向着斯皮诺尔伯爵领的方向前进,同一片夜空之下的寒鸦城哨所,正在渐渐迎来东方的黎明。
晨风吹过哨塔,让原本沉睡着的克拉克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从地上翻身站起。
然而他的动作幅度过大,一脚踏在了梯子边上,差点儿从哨塔上翻下去。
得亏坐在旁边的汤姆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小心!”
抓住汤姆的胳膊,惊出一身冷汗的克拉克扶着柱子勉强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哨塔栏杆的边上。
他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嘴里咒骂了一句。
“妈的……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袋就像一团泡了水的棉花,只剩下断片的记忆。
隐约间,他想起来一只小恶魔,似乎就坐在他现在扶着的栏杆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向他念了句什么咒语。
他下意识地瞥了身后一眼。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被露水打湿的木头。
错觉吗?
老实说,他希望是错觉。
“头儿……你昨晚偷喝酒了?”看着冷静下来的队长,汤姆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同时小声问了一句,“你身上有一股好大的酒气。”
他想说的其实是——
你们咋不带带我?
克拉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闻了闻,的确有一股劣质酒精的味道直冲鼻腔。
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喝的了,又喝了多少。不过若是宿醉产生了幻觉,一切倒也说得通了。
毕竟,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小恶魔呢?
雷鸣郡的迷宫,离这里不知得有多远,而那已经是他知道的距离地狱最近的地方。
“……说起来,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到队长的声音,汤姆的表情有些尴尬,没好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
昨晚他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再一醒来便看见队长躺在他脚边。他心里还纳闷呢,这醉鬼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汤姆,克拉克摇了摇头,最终摆摆手说了一句“算了”。
虽然他心里总觉得昨晚的事情透着一股邪性,多年在边境摸爬滚打的人生阅历告诉他……既然自己还活着,身上也没少什么零件,那就最好不要继续深究下去了。
还有那个叫海拉格尔的证人,所有的怪事似乎都是在那家伙吐露了真相之后才发生的。
他只是个小人物,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让大公去操心吧。
克拉克看了一眼哨塔之下的哨所,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天也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交给皇室的人。
就在他如此想着,准备爬下哨塔洗把脸清醒一下的时候,汤姆忽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凑到了栏杆边上。
“怎么了?”克拉克注意到了这位哨兵的动作,向他投去询问的视线。
然而汤姆却没有回应,一把抓起挂在一旁的单筒望远镜,朝着北方森林的方向眺望。
“北边好像有动静……圣西斯在上!”
听到那声短促而诧异的咒骂,克拉克的心脏一沉,不祥的预感再次爬上了心头。
他扶着栏杆从地上站起,走到了汤姆旁边,接过了后者递来的望远镜。
“你自己看吧,头儿……”汤姆的声音有些发虚,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克拉克举起望远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而也就在这一瞬间,这位服役多年的骑兵队长也变了脸色。
北边的森林中,隐约亮着几颗星火,和晨曦的光芒一同照耀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
他们互相搀扶着,脸上写满了惶恐,又或者干脆挂了彩。
一些人大概是伤得太重,明显已经跑不动了,但还是一瘸一拐的往南边走着,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克拉克什么也没说,将望远镜递还给了汤姆,扔下一句“你在这盯着”。
随后,他用力摇晃了两下挂在棚顶下的警铃,接着便捡起掉在一旁的步枪,匆匆爬下了梯子。
寒鸦城的哨所很快动了起来。
狼烟率先升起。
接着十来个睡眼惺忪的哨兵全副武装上马,带着一头雾水且昏沉的脑袋,冲向了斯皮诺尔伯爵领的北部边境。
他们并没有跑出哨所太远,便在森林的边缘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数以百计的流民正从那万仞山脉的林子里钻出来!
“……看来海拉格尔没有说谎,”骑在马上的老兵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就算他现在又告诉我,鼠人抓了一座城的俘虏我都信。”
“跑出来的有几百个,被埋了的得有多少……”
“那恐怕只有亡灵才知道了。”
“草,什么地狱笑话。”
听着战友们的窃窃私语,克拉克的喉结动了动,只觉得背脊发凉。
他刚想甩掉哨所里那块烫手的山芋,几百块更大更烫的山芋就迎面砸到了他的脸上,想躲都躲不掉。
他现在只希望,这些家伙身上没有带着“鼠疫”,别把寒鸦城的父老乡亲们给牵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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